能够稳坐今天这个位置,霍星辞不是傻子。
他只是念在曾经霍柏麟对自己的恩情,有些事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二婶,我今天说过。不许去打扰令初小姐,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韩乔儿吓了一跳,她和其他人不同,没见识过霍星辞的雷霆手段,还把他当做是一个小辈。
“可是你二叔……”
霍星辞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韩乔儿的话:“等二叔醒来后,马上就去跟令初小姐道歉,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说完,霍星辞不给韩乔儿反应时间,大步离开。
……
宋云帆开门进来:“令初小姐,霍星辞在外面等候。”
即便这里是霍家,霍星辞也还是绝对尊重令初,在没有得到令初的允许前,就在外面等着。
“让他进来吧。”
“好的,令初小姐。”
很快,宋云帆就将霍星辞带了进来,霍星辞有些愧疚,开门见山的道歉:“令初小姐,很抱歉,是我管理不到位,让那些人冒犯你,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一次。”
令初很满意他的道歉态度。
她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
“你心中,有答案了没有。”
令初所说的是什么,不用说的太过明白,相信霍星辞也能了解她的意思。
霍星辞放在双腿上的手,缓缓地收紧,就好像把他的心也收紧了一般。
他已经将整个霍家的人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们没问题。
最起码自从把股权交出来,退出争夺后,就真的没有问题了。
可唯独有一个人……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是要我把他揪出来,还是你另有打算。”
有些事,用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去解决,就未必是最好的。
令初明白这点,霍星辞并非那些酒囊饭袋可以相提并论的,他完全可以处理好这件事。
“令初小姐,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便不会心软。不然,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霍星辞不是没有感情,他只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感情束缚。
“那就,等你出手。”
……
深夜,二楼阳台,宋云帆拿了一件外套想给令初穿上。
“不必了,我不冷。”
令初一直穿的都很少,和其他人有点格格不入。
宋云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令初小姐又不是凡人,怎么可能怕冷。
坐在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湖面,虽然有夜灯,可是宋云帆看的却不是很真切。
可令初却看的清清楚楚。
今晚这儿,一定会有一场好戏。
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了几下,忽然就熄灭了,宋云帆察觉到了不对劲:“令初小姐,是不是灯坏了。”
哪里是灯坏了,而是有人来了。
漆黑的湖面上,在微风的吹拂之下,湖水发出细碎的水浪声,黑影融于黑夜,紧接着一道奇怪的鸟叫声传来。
绵长,又远。
“哪儿的鸟?”宋云帆探出身子张望,可什么都没有发现。
好像是湖的那边传来的声音,剧烈的疼痛传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他的脑袋给撕裂,眼前的视线开始免得模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猛地朝着地面的方向咋去。
虽然只是二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