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给了王天三年的时间,他感恩戴德拜谢,第二日张家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接人了。
张峰亲自来的,给的排场一点都不比王家小。
本来,王天还想让王玲玲跟着一起去,也好长长见识。
不过张峰直接拒绝了,他啊,早就找好了照顾令初的人。
他刚刚收养的孙子,今年才二十岁,年轻帅气,还是个大学生。
据说,还是学校里的校草。
他是张家一个旁支的孩子,叫张景成。
张景成听张峰说,这几日要让他伺候一个人,并且好寸步不离,事事都听她的话。
那不就成奴才了吗?
张景成还以为,令初是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年人。
却没有想到,如此年轻,貌美。
他见过不少美丽的女子,也有不少人追求过他,可是令初这样的,的确是他第一次见。
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若是能够得到她的青睐,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他对自己的外貌非常自信,可令初看都没有看。
“令初小姐,这几日就让我这儿孙儿伺候你,你看如何?”
令初淡淡点头:“可。”
她上了车,张景成坐在旁边,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令初小姐,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他主动搭话,令初缓缓地张开眼睛,将少年紧张局促的神情尽收眼底。
“你不必紧张,有任何吩咐,我会告诉你。”
“是。”
他说完就怔住了,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开始听她的话了。
……
在车子停下的一瞬间,令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张景成率先下了车,为令初开门。
她修长的手指,放在张景成的手臂上,缓缓从车内下来。
张家鸡飞狗跳,传来了吵闹声。
“又失败了,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疯疯癫癫,穿着睡衣的女人跑了出来,她将近四十岁,备孕十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
身后一男子追了出来,紧紧地抱住她。
“蕊儿,没关系的。没孩子就没孩子,我不在乎。”
女人眼泪婆娑,转过身,和男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张峰长叹了一口气。
“令初小姐,让您见笑了。”
“这二位就是你的儿媳和儿子?”
“是,我的儿媳叫韩蕊,农村出生,大学和我儿子张安东在大学认识。我们张家也没那么注重门第,等他们到了结婚的年纪,就让他们结婚了。”
“这些年,他们的感情,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孩子……”
没有孩子,成了这两个人的死结。
两个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药,做了多少手术,看了多少大夫,可惜一直都没有起色。
为了张家的未来,张峰收养了张景成,不过他内心深处还是更加希望,有一个亲孙,男女都可。
就算不是为了张家未来,也希望借此缓和这两个人的关系。
“爸,你回来了。”张安东注意到了令初,“这就是你说,找来为我和蕊儿治疗的高人?有用吗?”
并非他非要怀疑令初,而是令初太年轻了,年轻的让人怀疑她的能力。
“不许对令初小姐不敬。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把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