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曹云珠，才知道周家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周晗已经算是正常的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副病态的表情，虚弱的仿佛走路都会摔倒。

曹云珠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甚至站都没有站起来。

“令初小姐，请恕我身体不适，无法起身相迎。”

令初从来不计较这些，她缓缓落座。

“我去过阁楼！宋云帆，你来说……”

想起刚才所见所闻，宋云帆心有余悸。

他绘声绘色的述说，刚才的所见所闻。

“我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了一口黑色的大棺材，而且整个房间都挡住了光，并没有见到周伯伯，不过令初小姐说……周伯伯就躺在那口棺材里面。”

周晗闻，眼泪马上掉了下来，而曹云珠看起来相对平静。

甚至没有半分意外，可见，她早就知道了。

“他已经不是周山了。”

以前是怀疑，现在是肯定，曹云珠的样子还是非常难过的：“令初小姐，周山他还能不能回来。”

“不知。”令初扔出了这两个字，对其他人，或许她这双眼睛可以看透。

可对于同族，有太多迷茫了。

“令初小姐，我周家愿意放弃一切财富，只希望我爸爸可以回来，还请令初小姐，应允。”

周晗很清楚，如果自己的父亲周山回不来了，曹云珠恐怕也就……他们夫妻那么多年，早就一体，谁也离不开谁。

“晚上，他会出来吃饭，你遣散周家所有的佣人，一个都不能留，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是，令初小姐。”

说完，周晗马上就去办了。

令初再度看了一眼曹云珠，无声的叹息，她的指尖划过曹云珠的脸。

只是一瞬间，她的脸色便恢复了不少，而且整个人也恢复了轻盈，这是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多谢令初小姐。”

……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等待，除了令初其他人的内心都非常煎熬。

直到，夜幕降临。

周家还没有准备晚餐，周山却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周山走向餐厅，没有看到食物又回来了，看起来非常生气。

“晚餐呢！”

“今天厨师生病请假，不在，爸爸，我点了外卖，马上就送过来。”

周晗早就找好了借口，可周山丝毫不买账，依旧保持着生气的状态，在灯光下他的面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白，只有嘴唇是黑红色的，一双浑浊的眼睛，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活人。

“吃肉，我要吃肉。”

原本的周山并不是个热衷于吃肉的人，最起码中年后，医生叮嘱让他保持良好的饮食。

他习惯了多吃蔬菜和水果，肉类也吃，但是吃的不多。

可是现在呢，他除了肉，什么都不吃。

甚至他吃的肉，还不是那种全熟的肉类，必须是五分生才可以，周晗甚至怀疑，就算给他一块全生的肉，他也能啃的下去。

“啪……”

曹云珠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忽然一巴掌打在了周山的脸上。

“滚，从我丈夫的身体里滚出去。”

这可不是周山，从前的周山或许不计较这一巴掌，可现在的人怒火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