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把对苏鲤的成见放一放,试着和她交朋友,或者你会觉得她还是挺好的。”陶夫人握着陶宝珠的手,她是真的想让她们摒弃前嫌。
只是苏鲤好像不在意,但自家的这个,似乎左右都看不顺眼苏鲤。
“娘,我知道了!”陶宝珠的态度格外地好。
陶夫人深深地看了陶宝珠一眼,不大信,但既然陶宝珠这样说了,总不能还要再训她。
“娘,您别再操心我了,您也累了,好好歇着吧。”陶宝珠把陶夫人送进了她的院里,才回了自己这边。
陶家庄子大,她们都有各自的院子。
陶宝珠径自进了内室,又把杜嬷嬷叫了过来:“把杜松叫来,我有事要办。”
杜嬷嬷站在桌边,手里的帕子攥了一下:“姑娘,您这是要……”
陶宝珠没有看她:“我要烧死她。”
杜嬷嬷的嘴张了一下,脑子一紧,但想着刚送走的苏鲤,也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姑娘,这可不是小事儿。”杜嬷嬷小心翼翼地说。
“自然不是小事,但我们不本来就是要她的性命吗?”陶宝珠看向杜嬷嬷,“她们母女三个人过来的,也没带几个护卫,荷风山庄地方偏,夜里起火,谁也救不了她们。”
“你是想把她们……”杜嬷嬷声音都抖了。
“这个时候您还心软?若是我们被揭穿,您看她们又会怎样对待我们。”陶宝珠冷笑道,“要怪,也只得怪她们命不好。”
杜嬷嬷没有立刻回答,她站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奴婢去找他。”
在杜松过来前,还是要拖一拖。
第二天一早,陶宝珠躺在榻上,闭着眼睛,说她身子不适。
何嬷嬷知道后,立即去找陶夫人。
陶夫人进屋看了一眼,陶宝珠翻了个身,声音有气无力:“娘,我头晕。”
陶夫人站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热,但陶宝珠的脸色确实不好看。
“那咱们改日再去荷风山庄,你先好好歇吧,估计是水土不服。”陶夫人想起昨日苏鲤说,苏四太太也身子不适,应该是一回事。
陶宝珠把被子拉到下巴,“嗯”了一声。
当天夜里,杜松便进了陶家的庄子,溜进了杜嬷嬷的房里。
杜嬷嬷沉着脸问杜松:“人可带来了?”
杜松点头:“带了,让他们以收莲蓬的名义,住进了庄户人家里面,等时间定下来了,自会让他们过来。”
“好!”杜嬷嬷点头,“这几日,你尽量把那边的情况摸清楚。”
杜松花了三天,把荷风山庄的布局摸清楚了。
他绕着庄子走了几圈,数了苏鲤住的那间院子四周的通道,又留意了夜里值守换班的时间。
陶宝珠终于好了,陶夫人准备带她去荷风山庄小坐。
“你过去少说话,咱们坐坐就走。”陶夫人叮嘱陶宝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