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低三下四的态度,让陶宝珠心里好受了许多。
“那便如此吧。”
陶宝珠知道一时半会儿,陶夫人不会送丫鬟过来。
母女天性,苏鲤被害,她心里痛着呢,又怎么会想到自己。
但,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谁是你真正的女儿。
陶宝珠阴阴一笑,但看着眼前的饭菜,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但这几天的经历让陶宝珠清醒了,她闹得再厉害,也只是伤自己的身子,没人会在意。
饭,还是得吃,先养好精神再图其他。
“你姓什么?”陶宝珠抬起头来看着婆子。
“我,我姓毛。”婆子说的是自己娘家的姓,没人知道,大家都叫她老薛家的。
“以后没事就在我屋里伺候着吧。”陶宝珠说完朝毛婆子摆了摆手,“下去吧!”
毛婆子赶紧收拾碗筷,逃也似地离开了。
陶宝珠心里暗骂没规矩,但也知道这里的人哪里会知道什么规矩。
毛婆子走到门外,看着吃得光光的饭碗,长吁了一口气。
“我慌什么呀,这吃的又不是毒药。”毛婆子拍了拍胸口,不过这陶姑娘的脾气可真是不好。
还有点儿不知道好歹,看来那人说得有道理,真要说给她吃的补药,她不定以为毒药呢。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毛婆子本能地认为找她那人,是大将军府派来的,否则旁人怎么会关心这个。
定西侯府,盛知行听着陈山的回复,笑了笑:“吃了饭就好!”
这半年的饭,一定得让陶姑娘好好吃,然后好好死。
“五公子,要不要告诉苏三姑娘?”陈山在一旁问。
“不用!”盛知行一口拒绝了,这种事情告诉鲤儿干什么。
鲤儿是圣女,她开开心心地就成。
盛知行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苏鲤在问荷归:“人送过去了?”
“姑娘,送过去了,趁着陶姑娘散心的时候,捡回去的。”荷归笑着回。
苏鲤给陶宝珠送了个丫鬟碎玉过去。
既然陶宝珠躲到了竹峰山庄,那就在那里终老吧。
苏鲤不下毒,只是让那丫鬟多给陶宝珠吃些相生相克的食物。
就陶宝珠那性子,窝在那破落地方,再经过碎玉挑拨,半年的时间她就可以剧终人散了。
到时候,就算是陶夫人心软,接她回来,都回天乏术。
想到这里,苏鲤长吁了一口气。
坏人做坏事总是畅快,好人想干点坏事,还真是颇费一番周折。
而这个时候,皇帝也把陶崇远叫到了宫里,说他养而不教,愧为人父。
陶崇远一脸懵,立即拱手问道:“皇上,是不是我家老五又惹祸了?我回去就收拾他。”
皇帝见陶崇远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气得把御桌上的折子朝他扔了过去:“你个糊涂蛋子,除了打仗家里什么都不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