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原本就心虚,因此被苏鲤这么一看,更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我也觉得应该请大夫过来瞧一瞧。”盛知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大爷?”秦氏以为盛知慎是以退为进,赶紧说,“我也不是想阻止……”
没等秦氏说完,盛知慎便道:“那就闭嘴,母亲的事放在哪里都是最要紧的!”
秦氏心头一跳,自己想错了?
“是!”秦氏退到了林氏身边,却发现一直以来,她都没怎么开口。
太医来得很快,盛知慎的神情一直很淡定。
直到太医开口:“盛老夫人体内之前的毒还没有全解,现在又添新毒。”
原本这种情况,太医一向是私下说的,可是他很生气,老侯爷过世了,老侯夫人却成了这个模样,令人痛心。
太医这话一说完,室内顿时一静,盛知慎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怎么可能添新毒?他的确是想让人对盛老夫人动手,但用的并不是毒,而是勾起盛老夫人体力余毒的药。
这样的话,不可能会有新毒,只能说之前余毒未清而再次反扑过来,任谁来查都不怕。
而且,这件事情只是盛知慎的设想,他还没来得及做。
盛知慎是想再等一等的,父亲下葬后就下毒,这太快了些。
而且嫡母还提起过分家之事,这样做太容易令人起疑了,至少要再找时间拖上一两个月才稳妥。
“居然还有人敢向母亲下毒?”盛知行的眼睛看向秦氏。
什么叫还有人?秦氏脸一白。
“我没有。”秦氏脱口而出了,可她却觉得没有会信她。
“究竟是谁做的,我自会查清楚。”盛知行的脸上都快冒出冰碴子了。
盛知慎看着盛知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这件事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盛知慎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回到自己的房里,盛知慎脸色黑沉,秦氏紧跟在他身后。
“大爷,这事儿你是不是做得……”
“我没做!”
一个茶杯扔了出去,在地上砸得粉碎。
盛知慎很愤怒,就连秦氏都这样想,其他人可想而知。
秦氏吓了一跳,看向盛知慎的眼神,却是欲又止,似是不信。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盛知慎压着心底的火气。
“真不是您做的?那她怎么就病倒了,还又添了新毒。”秦氏轻声道。
“我如何知道,我还没来得及。”盛知慎一捶捶到桌上。
“那便是别人做的。”秦氏松了一口气,坐到盛知慎旁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笑意,“看嫡母这个模样,只怕想好也难了。”
不是自己这边动手的,那只能是二房做的事。
就算是盛知行去查,查的也是二房,和自己有什么干系。
但看到盛知慎的脸色还是很难看,秦氏安慰道:“大爷,这是好事啊?老二和老五斗起来,咱们不正好坐收渔利吗?”
“可我总觉得这里头不对劲。”盛知慎摇了摇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