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秦氏看清楚了,那就是自己的帕子。
“我的帕子怎么会在你的手里?”秦氏失声叫嚷了起来。
盛知慎闭上了眼睛,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虽然说这件事情不是她干的,但如今她这样喊了出来,还怎么说得清。
“原来这是大嫂的帕子啊?”苏鲤意外又痛心疾首地看着秦氏,“究竟何仇何怨,大嫂为何要这样戕害婆母?”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做这样的事。”秦氏忙道。
“那你的帕子又是怎么到她手里的?”苏鲤说到这里,又冷笑了一声,“难不成,又是你身边服侍的人做的事?”
“自然是,我从未与那张婆子有来往。”秦氏立即回道。
“大嫂说得是,你又怎么可能亲自去见这张婆子。”苏鲤说完又问,“那大嫂,是你身边哪个下人做的?”
秦氏:“……我不知道!”
“大嫂,这样的下人你还要护着?唉!”苏鲤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大嫂,你身边的人一而再地去谋害婆母……你怎地还包庇?”林氏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秦氏突然间很慌,如果真是她做的,她认就是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没有害婆母,就算我真有这个心,也不会用这样蠢的方法呀。”秦氏说完又朝张婆子怒道,“你说,你为何要害我,究竟是谁指使你的?我的帕子你又是怎么来的?”
“大夫人,奴婢一个下人,怎敢害您啊,这帕子就是您的人包着那药塞给奴婢的呀。”张婆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些主子们可真跟戏子似的,分明是她们自己要做那昧良心的事,喊起冤来却像是真的似的。
“我的人?我的哪个人,你给我指出来。”秦氏气急败坏地说。
“大夫人,您是主子,身边的人自然是不少,吩咐完奴婢就躲起来,奴婢去哪儿指去?这帕子难不成不是您的?”
张婆子缩着脖子,抹着泪道,“当初若不是您拿我家小孙子的科考来要挟,奴婢也不会答应您。”
“我何时拿你家孙子来要挟你了?”秦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孙子在读书。”
“大嫂,这话说得就有些假了。”苏鲤插话道,“我记得大嫂还夸过张婆子家的孙子呢。”
秦氏一听这话,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也想起来了。
老侯爷停灵的时候,秦氏在管着厨房,有一回她听到有人说张婆子的孙子读书好,还特意把她叫过来说话。
当时,她还对张婆子说,你这孙子可得好好栽培,回头不定给你家争个诰命。
她这话,只是随口的。
主子鼓励一下下人,下人会觉得自己和主子更加亲切,做事更加卖力。
可秦氏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句话会成为祸根。
如果说帕子是假的,那她分明认识张婆子,却又说不认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我那只是听到别人这么一说,就随口夸了一句。”秦氏无力地解释道,她知道没人会信。
“大爷,您帮我说句话呀。”秦氏走到盛知慎面前,拉着他的袖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