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律师虽震惊,但还保持着一贯的职业素养。
“你签了婚前协议,现在离婚,别说公司股份,哪怕是钱你也分不着,其实可以再等等,等幺幺长大了,能保障你的衣食住行。”
盛妤摇头,决定的事,她就没想过回头。
沈夫人说得对,幺幺才一岁,她不赶紧走,随时有其他女人可以替代她。
“你帮我拟协议就好,钱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带幺幺走。”
两人商讨着,完全没注意外面的镜头。
当照片发给沈堰清时,他刚把盛清涵从酒局带出来。
里面很乱,他不免冷声:“以后这种酒局你没必要参加,有需要,随时找我就好。”
毕竟是他欠了她。
盛清涵红了眼,闷声说:“你是有妇之夫,我哪能处处都麻烦你,被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昨天被迫相亲,你能来给我解围,我已经很开心了,我真是不想给你再添麻烦。”
沈堰清看得出盛清涵的勉强。
“有我在,没人会议论你。”
“盛妤姐也不会吗?”
此话一出,问住了沈堰清。
以前自然会,会发疯,是歇斯底里,会用尽一切伤害自己的办法来反抗。
可今天,盛妤尤为的古怪。
甚至他来见盛清涵,都是盛妤主动让的。
手机再度响了起来,让沈堰清收了思绪,他点开短信,只看到暧昧角度拍下的照片。
盛妤对着他不认识的男人,笑得很轻松恣意。
结婚两年,盛妤没那么笑过。
那样的如释重负,就好像他的婚姻,是囚禁她的牢。
盛清涵也看到了,惊讶的捂住嘴。
“这不是盛妤姐吗?她跟谁见面啊,我不记得她认识什么男性朋友啊?”
“还带着幺幺,无论如何,幺幺才退烧,就这么正大光明带着孩子去见外人,不合适吧?”
沈堰清脸黑了一半。
想到盛妤下车时的利落洒脱。
他以为她是懂事了,没想到是盛妤想越轨了。
“清涵,我有事,要回去一趟。”
盛清涵点点头,又一副为他们婚姻好的样子。
“堰清哥,你别冲动,我觉得盛妤姐不可能做那种事,八成是误会,总不能在家被你忽视太久,就……我说什么呢,总之应该是误会一场。”
沈堰清没有回应,脚步加快,整张脸寒气逼人。
车子飞速疾驰到家中。
盛妤刚放幺幺下去玩,沈堰清推门进来了。
盛妤意外沈堰清的准时,还以为他终于把孩子的话当一回事。
“我买了烟花,晚上可以一起放。”
沈堰清踱步而来,俊美无俦的脸倒生着寒意。
他将手机的照片拨给盛妤看。
“会的哪一位?”
盛妤站在原地,才知沈堰清赶过来是兴师问罪。
一时之间,她心头也涌上了无名火。
“沈堰清,你找人跟踪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盛妤,见男人你还要带坏幺幺,你不知羞耻的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顶着的是沈太太的名头!多少人想通过你看我的好戏!”
三两语,就定下了盛妤死罪。
盛妤一阵头晕,觉得憋屈。
“我带坏幺幺?那幺幺发高烧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给盛清涵放满城烟花,在轮渡上和她依偎在一起谈情说爱!你都正大光明去跟盛清涵密会了,你凭什么管我!”
盛妤歇斯底里,她感觉她又要被逼疯。
“凭什么你可以跟盛清涵出花边新闻,却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沈堰清眸光沉了一瞬。
通过盛妤的口,他才知昨天事被捅到了盛妤面前。
难怪盛妤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