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清眉眼松动了些。
果然盛妤再闹,目的没变过。
这样好哄的盛妤,许姨说她会走,真是多虑了。
“那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办公。”
男人转身离开浴室。
盛妤沿着墙壁坐在地上,眼底一片死寂。
等从浴室出来,沈堰清仍然待在书房,看样子也要宿在那里。
盛妤看了眼手上的链子。
确实很好看。
只是一股熟悉感也萦绕不去。
她没有多想,拿起手机准备联系高律师。
沉寂许久的盛清涵突然发了条朋友圈。
――我的喜好你一直都懂,谢谢你的用心。
配文是两张图片。
第一张图片,是一款紫色水晶项链的全貌。
第二张,是水晶后方刻字。
sqh。
盛清涵的首字母大写。
猛然间,盛妤身体像是被一盆凉水倾注。
从头寒到脚。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上的同款手链,几近颤抖的扒开水晶的后方。
sqh。
盛妤眼前发黑,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
她的动静扰了书房的沈堰清。
他冲进来看到盛妤歇斯底里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盛妤!你冷静点!”
他按住盛妤的肩头,吩咐许姨找镇定药。
盛妤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一把抓住手链,狠狠扯下。
可手链扣得是那样紧。
不仅没掉,锁扣反而勾进盛妤的肉里。
渗出的血液,刺激得沈堰清脸色发白。
“盛妤!给我住手!”
盛妤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她拼命的拉扯,待沾血的手链被甩下。
她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沈堰清控制不住收缩着瞳孔,看着盛妤手腕那道血痕,看着源源不断要涌出的血水,他强忍愤怒,死死按住那道伤口。
一被褥的血,吓得许姨双腿打软。
“叫医生!”
等家庭医生赶来,盛妤已经冷静了。
或者是没了灵魂了,她缩在床角,任由沈堰清抓着手腕。
看着那撕扯的伤口,家庭医生都不由得发怵。
“怎么弄得?”
水晶手链就那么被丢掉地上。
沈堰清视线过去,眉眼多了几分冷意,不答反问。
“会留疤吗?”
家庭医生:“看情况,这伤口不深,如果处理得好,不会留疤。就是要缝针,要吃些苦头。”
看着已经像丢了魂的盛妤,他冷声:“只要不留疤,别的没关系。”
盛妤最爱美,也最自卑。
手腕留这么长的疤,她以后连穿短袖都要斟酌。
缝针的时候,沈堰清是出来的。
他点燃香烟,一口一口吐着雾气。
喉咙里刺激性的气体,似乎能抚平他心底的躁意。
就在这时,家庭医生走出来,手中拿着嗡嗡作响的手机。
“这手机是?一直在响。”
沈堰清瞥眼一看,是盛妤的。
他原本不甚在意,却在看到来电显示时动作一顿。
温尘序。
温家二少。
沈堰清意识不到,此刻他周遭的气场骤然压抑。
他夺过盛妤的手机,挂断电话,拉黑号码,清空了来电记录。
就像两年前一样,用阻断的方式让温尘序彻底消失在他与盛妤的婚姻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