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清上前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穿上,明天再找。”
盛妤挥开那件外套,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被沈堰清按在墙上。
“你想冻死在这里是吗?跟我回去!”
盛妤红着眼要推开他,被沈堰清狠狠裹紧怀里。
她挣扎不过,愤恨的咬住他肩头,几乎要撕扯下一块肉。
“沈堰清,如果东西不见,我绝对会跟你鱼死网破!”
她如此愤怒,愤怒到极点。
即便看到他与盛清涵同进酒店,好似都没有过这么严重的反应。
沈堰清感觉冬季太冷,冷空气像针似的,往身上钻,往心里钻。
他掐着盛妤的下巴,分明不是心中所想,却还是激她。
“你拿什么跟我鱼死网破?你连跟苏家斗的能耐都没有。”
“如果不是运气好爬上了我的床,你这辈子连吃口热乎饭的本事都没有。”
“盛妤,两年时间寄人篱下,你也只会动动嘴皮子。”
盛妤脸色苍白,想要反驳,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确实如此。
这两年她寄人篱下,将所有时间都堆给了这段婚姻。
没有金钱,没有权势,她才意识到连自由离婚都是肖想。
“沈堰清,我不懂。”
她表情愈发痛苦,“既然你爱的是盛清涵,我也已经愿意跟你离婚了,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沈太太之位给她?”
“如果是怕盛清涵被人诟病,我可以承担一切责任,只有你愿意让我带幺幺走!”
看着盛妤的眼泪,沈堰清眼底一冷再冷,粗糙地将盛妤眼角的湿意拭去。
“盛妤,如果我能让你带幺幺走,那我娶你的意义是什么?”
盛妤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如纸。
沈堰清现实的话语,给了她清醒的重创。
果然。
沈堰清娶她就是为了幺幺。
“做好你份内的事,让幺幺健康成长。除非之外,什么都别去想,别去管。”
盛妤别过脸,也躲开他的掌心。
“所以你打算怎么安排盛清涵?等幺幺大一点,将我一脚踢开,让盛清涵成为幺幺的母亲。”
“幺幺这么黏人,他能接受吗?”
沈堰清启唇,还没来得及说,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着盛清涵的名字,沈堰清简单回应。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
他没有接盛清涵的电话,神色却严肃凛然,大步朝着车库而去。
盛妤看着沈堰清匆匆的背影,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婚姻两年,面对信任危机,他却说这些不是她该考虑的……
所以她该考虑的是什么?
被动的接受离婚,接受和幺幺分开,等待有朝一日被顶替身份?
盛妤默默擦干眼泪。
她不要。
这段婚姻,她非离不可。
……
沈堰清上了车,一路狂飙,地点却不是盛家,而是郊区的别墅。
那里灯光亮如白昼,正在进行派对。
但凡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在一起玩游戏。
沈堰清进去,没有扎堆娱乐,反而只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坐着。
身后的吵闹声很好抚平了他心底的躁意。
他伸手将口袋里的吊坠掏出来。
是盛妤拼命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的。
他骗了盛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