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妤感觉胸口一阵沉闷,一时间两人都陷入沉默。
沈堰清车子并不向别墅去。
幺幺每月体检安排在今天,是许姨特地提醒的。
“幺幺的东西都带了吗?医生已经预约好了,流程一个小时就能结束。”
“嗯……都带了。”
盛妤视线朝向窗外,做着无声的抵抗。
就在快到医院之际,沈堰清的手机来了电话,通知项目合作商提前赶到。
盛妤有些迫不及待,“你去吧。”
无视沈堰清扫过来的眼神,盛妤随口解释。
“带幺幺体检这件事我已经做了无数次,不需要你帮忙,既然公司有事,你忙自己的就好。”
以前她总是渴望着沈堰清能在体检时能出现,因为抱着孩子双臂跟腰都很累。
而沈堰清掌心宽大,手臂孔武有力,稳稳托着幺幺软乎的身体,会让盛妤无比安心。
但现在都不会了。
她不期盼沈堰清在两个家庭中,会倾向于她这个家。
电话那头的卫晏还在询问,语气带着一丝紧急。
沈堰清回头应声:“我马上过去。”
盛妤识趣的解下安全带,在沈堰清停车后将幺幺从儿童座椅上抱下来。
幺幺扭着身子去看沈堰清,被盛妤抓着小手。
“幺幺,跟爸爸拜拜。”
幺幺乖巧的挥手告别,“爸爸再见!”
沈堰清视线沉冷复杂,一踩油门只留下长串的尾气弥漫。
盛妤垂下眼。
她清楚沈堰清很生气,但她只能用这种无声的反抗,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她忘不掉昨晚发生的一切,也做不到去掩饰自己心中的隔阂。
如果一定要有女人愿意和其他人共享沈堰清,共享自己的丈夫,那那个人绝不会是她。
抱着幺幺,盛妤固执的往医院方向去。
随着走动,昨夜激烈后产生的酸痛愈演愈烈,她紧咬着下唇忍受,仍然疼得额头直冒虚汗。
仅一个失神,她脚步混乱,身体失重倾斜。
就在死死护住幺幺,准备承受剧烈疼痛的一瞬,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身体,将她带进怀里。
“小心。”
男人语调平稳,不同于沈堰清的居高临下,带着一丝柔和。
盛妤抓住男人衣袖抬头,撞上苏榭视线的那一刻,她愣了愣。
“苏总?”
“叫我苏榭就好。”
盛妤勉强站稳,他关切的看向瞪大双眼的幺幺,“孩子没事吧,别被吓到了。”
幺幺眼睛瞪圆,下一秒反应过来,咯吱咯吱地笑,还当盛妤刚才差点摔倒是陪他玩。
盛妤表情缓和了不少。
苏榭夸他:“很乐观坚强,和他母亲一样。”
盛妤奇怪地看着苏榭。
旁人夸幺幺,都是变着法的去夸幺幺像沈堰清,比如像沈堰清小时候一样,聪明伶俐,稳重懂事。
居然有人说幺幺乐观坚强,是像她。
“为什么这么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