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妤。”沈堰清眯眸警告,“我要的十亿,是堂堂正正的十亿,而不是歪门邪道的十亿。”
盛妤愕然的瞪着他,“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要堂堂正正?她到手的十亿,能有多不耻。
“如果是从其他男人身上拿的十亿,我不要。”沈堰清喉结窜动,“我嫌脏。”
盛妤气到发抖,在开口之际,幺幺忽然咳嗽起来,蜷缩着身子惊吓到哭出声。
两人对视,盛妤先一步冲过去抱起幺幺,才发现他脸是那样滚烫,明显发了高烧。
“不留在别墅非要带幺幺来沿城,就是让他再度发烧?”
沈堰清脸色冷凝,语气带着质问。
盛妤无可辩驳,她红透了眼摸着发烫的幺幺,满心满眼的都是懊悔。
难道她真不该带幺幺来?
“沈堰清,你开车来的对不对?快带幺幺去医院!”
沿城这里管制松懈,救护车都来的晚。
根本不能指望救护车及时赶来。
幺幺像是做了噩梦,闭着眼睛哭声不断。
沈堰清抓起车钥匙,“把幺幺抱去我车上。
”
途行中,沈堰清接到盛清涵的来电。
“堰清哥,你在哪?我身体好难受,你来见我好不好?”
盛清涵凝泣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即便不仔细听,那里头的撒娇和依赖贴耳可闻。
看到沈堰清不自觉停下脚步,盛妤瞬间绷紧神经,“沈堰清,幺幺发高烧了!”
沈堰清眉头紧皱,语气温和哄着电话那头的女人。
“清涵,我现在不在北城,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盛清涵听到了盛妤的声音,脸色跟着一白。
不在北城?
前脚沈堰清还在北城宴会,如今却说自己不在北城,还和盛妤一起。
难道两个人为了缓和关系,一起旅游了?
盛清涵前所未有的恐慌起来,她掐住自己的嫩肉,虚弱的哭出声来。
“可是我好疼……小腹一直在刺痛,是不是那年手术没有处理干净?我好害怕堰清哥,你快点来找我好不好!我害怕我受不了会从楼上跳下去!”
“清涵!不许说胡话!”
沈堰清厉声,与此同时,太阳穴突突跳动着。
小腹的伤口……
难道又有了后遗症?
他舌尖抵着牙根,“我马上叫卫晏去接你,先去医院检查。”
“我不要!”盛清涵泣不成声,“无论是谁,肯定都会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接受不了。”
“我只会跟你一个人去医院,如果你不来,那就让我痛死吧!”
“清涵――”
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
看着暗下来的屏幕,沈堰清头沉重的痛了起来。
抬头对上盛妤期盼的眼神,沈堰清有那么一刻不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