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岚的脸青红交织,下意识将期望的目光看向金语潇。
“语潇,你快替我解释啊!不是你和我说是盛妤厚脸皮缠上温尘序,温尘序不好意思拒绝才留在盛妤身边的吗?还要我好好给盛妤难堪,你为什么不说话?”
金语潇一脸惊讶,“齐岚……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你怎么能来污蔑我?你不能自己没家教,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啊。”
许骄阳毫不犹豫挡在金语潇面前:“齐岚,你太过分了!语潇可是你的好姐妹,你居然对自己好姐妹倒打一耙,我真是看透你了。”
一旁人也接话,“语潇生性善良,不爱计较,她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齐岚你撒谎也不打草稿。”
“以前齐岚说话就没分寸,要不是语潇,我们早就不跟她玩了,就这样她还狗咬吕洞宾,赶紧给盛妤和语潇道歉!”
“给盛妤和语潇道歉!”
齐岚脸上寸寸白意,紧盯着金语潇,几乎要盯出血丝。
这一瞬间,她忽然想到盛妤说的话。
说金语潇利用别人的招数亘古不变。
原来是这个意思……
齐岚死死攥紧掌心,莫大的屈辱让她红了眼眶。
“盛妤,对不起。”
她低头道歉,再看金语潇时,愤然离去。
许骄阳替金语潇打抱不平。
“只跟盛妤道歉,不给语潇道歉?什么意思,看语潇好欺负?”
金语潇一脸无奈,“她和我处了那么久,估计拉不下脸,算了,别因为这件事影响大家参加庆典的心,就当过去了。”
旁人感叹:“语潇不愧是语潇,体贴又温柔,哪里像齐岚,活脱脱一个泼妇。”
盛妤懒得听下去,她转身走人。
温尘序视线随着女人步伐,毫不犹豫跟了过去。
几道视线跟着两人唰唰过去。
有人调侃,“盛妤是不是真会离了跟尘序?”
“我看尘序挺愿意当继父的,分开两年,一点没介意。”
金语潇始终保持无声,只是眼底的怨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借口有事,偷拍下温尘序与盛妤的照片。
只需变换角度,正常聊天也变得耳鬓摩挲。
她冷着眼,没有犹豫的将照片发送了过去。
皇夜。
沈堰清一口一口喝着闷酒,时不时拨弄着手机。
直到今天,盛妤一点消息都没有。
可想而知,他突然离开这件事伤她够深。
付殷一屁股坐在他身旁,撬开了其中一瓶香槟,漫不经意道:“怎么回事?听说你这几天都泡在皇夜,连家都没沾,是不是又被扫地出门了?”
沈堰清懒得多看他一眼。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回去做什么。”
付殷一边倒酒,一边挑眉看他。
“原来不是被扫地出门,是直接被抛弃了?那我真要佩服小聋女了,还挺有骨气的。”
沈堰清没理会他,付殷又问:“清涵那呢?情况稳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