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清扯下领带,“你上楼休息,客厅我来睡。”
盛妤愣住,不解的望着沈堰清。
沈堰清:“你不肯跟我一个房间,难道有让太太睡客厅的道理?上去,我留下休息。”
这几日的连轴转,让他疲惫接近阈值。
在盛妤愣怔之际,沈堰清逼近,“你要是想和我睡同一张沙发,我也不介意。”
盛妤忙站起身,确定沈堰清不是开玩笑后,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
她觉得今天的沈堰清很奇怪。
难道是真觉得那天的事做错,所以在无形中补偿?
旋即,盛妤甩开思绪。
无论如何,沈堰清在这段感情里都已经做出了伤人的选择,哪怕再弥补,破镜也不可能重圆。
离婚,是必然的结果。
――
翌日清晨,付殷挽着袖子下楼,准备绕着街道跑一圈。
路过沙发,猛地吓一激灵:“我靠!”
沈堰清缓缓睁开眼,起床气让他脸色冰冷,盯着付殷像个死人。
“乱叫什么?”
付殷:“你……她……什么情况?你昨晚在沙发睡的?”
沈堰清撑着起身,“不然呢,我昨晚不在沙发上睡,你现在看到的是谁?”
付殷笑容有点幸灾乐祸。
“要知道我趁你没睡醒拍几张照片了,谁能想到北城声名显赫的沈堰清,居然是妻管严,在家还被罚睡客厅沙发。”
沈堰清给了一记冷眼。
“印度那个项目我看你是真的想去了。”
付殷瞬间服软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有个会要开,今天中午就得到北城,清涵不是今天要出院?你不得去忙吗?”
提及盛清涵,沈堰清想到昨天的电话。
“把我手机递过来。”
付殷顺手一拿,不拿还好,一拿吓一跳。
屏幕里赫然跳着76通未接电话。
除了零散几个人,其余全是盛清涵打来的。
“她这是下追杀令了?一晚上该不会光打电话给你了吧。”
沈堰清看着未接来电,也有些头大。
“可能是我第一次不接清涵电话,她担心我出事。”
付殷眼神意味深长,“那怎么办,今天上午就回去?”
话音未落,幺幺抱着玩具熊从许姨房间出来了。
他纸尿裤还挂在屁股上,上半身只套了件毛衣,就开始磕磕绊绊往外跑。
付殷一把捞在怀里,“小幺幺,还记得叔叔没?你看你小屁股蛋都露出来了,还跑呢,待会就把你卖了!”
付殷刚醒,胡子都没刮,蹭得幺幺直摆手摇,“粑粑!呜呜……粑粑!”
沈堰清瞪付殷,“喜欢孩子,自己结婚生去。”
付殷狠狠亲了幺幺一口才放下,“谁有你这福气,恋爱还没谈,孩子都有了,还是这么可爱的宝宝,我跟你可比不来。”
沈堰清沉默。
运气好?
当初被盛妤爬床时,多的是人唏嘘他运气。
分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更好的人生伴侣,却偏偏被个万人唾弃的聋子爬了床。
那一瞬间,好似他沈堰清被一个女人拉下神坛,注定染上抹不开的污点。
思绪回笼,付殷沿着幺幺的脖子,勾出红绳,“这是什么东西?”
顺着红绳被勾出来的,是个平安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