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温尘序给的,也不叫来路不明。
“你要想闹我随你,但那个平安锁幺幺很喜欢,你别把它弄坏了。”
沈堰清眉头皱的更深,“一个平安锁,喜欢我可以送一百个,但我沈堰清儿子还轮不到别人关心。”
盛妤想笑,抬头望向他。
“那你关心过幺幺吗?你知道幺幺从出生到现在,连一个平安锁都没有吗?
你宁可去寺庙给盛清涵求平安锁,也不愿给幺幺也带一个,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关心。”
瞬间,沈堰清缄默,黑眸一片沉寂。
他启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盛妤等了半天,连回应都没有,自嘲一笑。
“在平安锁送来之前,就有人给我通风报信,说那平安锁是为了我求来,所以我盼着跟还在襁褓的幺幺说,他一定会喜欢。
后来那平安锁挂在盛清涵手腕上,我没有抢回来。所以别人给幺幺的,你也不许拿走。”
就这么淡淡的述说着,没有任何埋怨。
像在完成一个等价交易,去尽量维护幺幺喜欢的东西。
沈堰清眼底堆积着浓烈的情绪,最终在眼皮子底下,任由盛妤拿走平安锁,重新戴到幺幺脖子上。
幺幺又开心了,手舞足蹈,将平安锁高举着。
盛妤笑了笑,将他抱起来亲了又亲。
旋即,听到了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沈堰清走了。
盛妤笑容消失,他倒是脾气大。
也对,锦衣玉食的沈家独子,哪里受过呛。
估计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
盛清涵坐在医院病床上,反复拨打着沈堰清的电话。
眼里浸染着深深的恐慌,像一个本胜券在握的筹码,如今逐渐失控,而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后怕与无力。
盛母也变了脸色,不停念叨:“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堰清一个电话都打不通,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盛清涵盯着手机屏幕,“如果真出事,卫晏肯定第一时间就把电话打来了,现在还能这么悄无声息,肯定不是因为出了事。”
“那怎么会连你电话都不接?以前有过吗?”
盛清涵摇头。
盛母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慌。
“该不会是……他已经知道了吧?”
倏然,门被打开。
付殷迈进去,将盛母最后的话语收入耳底。
他微微一愣。
盛清涵当即递给盛母眼神,盛母连忙说:“我早说了让你不要隐瞒身体留下的后遗症,现在这么严重――你看我这嘴,小殷,你来了啊?”
付殷颔首:“阿姨,清涵妹子身体什么情况?”
盛母叹气:“不就是那枪伤弄得,每次清涵月事时,小腹就会痛的厉害,但是她一直隐瞒不肯说,为的就是不让堰清愧疚。”
付殷蹙眉,这么多年过去了,盛清涵情况竟一点好转都没有?
“如果难受就不要隐瞒了,伤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堰清他得知也不会开心的。”
盛清涵惨白一笑。
“我只是觉得,堰清哥都已经结婚了,再因为这件事影响他不太好……”
付殷扯了扯唇角,没多说什么。
“清涵妹子,我是受堰清嘱托,来帮你办出院手续,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盛清涵愣住。
盛母急忙道:“堰清呢?他人怎么没来?”
付殷本想搪塞,话到嘴边,忽然峰回路转。
“堰清?他去沿城接老婆孩子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