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是只送给幺幺一人的。
许姨擦着手上的水痕惊讶:“这玉真漂亮,看盒子上的印章,是天山庙求来的?那可要不少功夫呢。”
盛妤收回思绪,将两根吊坠重新放回盒子里,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她推开卧室门,沈堰清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这么短的时间,盛妤不信他睡得着。
反手将盒子径直放在柜台上。
“幺幺的吊坠我留下,因为那是你该的,但另一个吊坠没人会要,你自己收回吧。”
沈堰清没吭声,头侧在一旁,静静的。
“东西还给你,我走了。”
沈堰清仍然不说话,只是呼吸声略重。
盛妤转身下了楼,专心忙自己的事。
直到晚饭好了,许姨奇怪。
“都三个小时了,先生还没醒?平日里他哪怕是午休,也没有睡这么长过。”
盛妤想到上楼时的情况,难道是生气她的不识趣,不想下来了?
许姨擦了擦手,“我先上去,叫先生下来吃饭。”
她动作利落,解下围裙就去了楼上房间,却在下一秒冲出来,神色慌张。
“太太,不好了!先生他发烧了,整个身体都在烫!”
盛妤指尖画笔掉落,上楼时,沈堰清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可高温让他头发湿成一片。
摸到身体时,果不其然,体温高到吓人。
许姨慌了,“先生打小身体就好,从不发烧感冒。”
这话也意味着一旦发烧,就会反噬很严重。
盛妤最快反应:“打120。”
家里就两个女人,还带着一岁大的孩子,根本弄不动高烧昏迷的沈堰清。
只是这里救护车并不比北城训练有素,估计要拖很长时间。
在救护车来之前,许姨端了盆凉水。
“太太,麻烦你给先生擦擦身体,降降温。”
盛妤:“我?”
许姨无奈:“总不能让我来吧,先生最讨厌我们这些下人碰他身体,我要真擦了,明天就可以辞职回去养老了。”
盛妤无,只能接过水盆。
第一件事就是把沈堰清湿透的衣服扒下来。
她想法简单,只是为了让沈堰清不死在她床上。
可当衣服扒下来,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标准的公狗腰,都让盛妤晃了神。
沈堰清似乎动了一下,盛妤条件反射的按住他,旋即冷不丁对上沈堰清睁开的双眼。
双人沉默。
沈堰清逐渐清醒,旋即目光向下。
盛妤的手刚好压在他胸肌上。
“盛妤,你就这么想要?”
他声音分不清是病哑的,还是因为别的情况哑的。
抬手一勾,将盛妤带进怀里。
分明体温还是烫的,沈堰清却像是兴致更多,不停在盛妤身上蹭。
就在这时,许姨推门进来。
“太太!救护车到小区了!”
盛妤:“……”
沈堰清:“……”
许姨:“……”
盛妤猛地推开沈堰清,将毛巾甩到他身上。
许姨咳嗽一声,“那个,我先去把院门打开!”
沈堰清撑着身子,头隐隐作痛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适,却没想到情况会这么失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