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就会意了盛妤在拍卖会场了经历了什么。
他的眼刺激得发红,僵硬地站在那里,指骨勒得发紧。
医生看到他,又问:“你是病人什么人?”
温尘序动了动唇,最终哑火。
“朋友,普通朋友。”
医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知道里面那位女性经历了什么吗?需不需要我们报警?”
“不用。”温尘序掌心扣紧,又重申了一句。
“不用。”
医生没有多说,等妇科的杨主任赶到,一行人又进去了。
温尘序转身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指尖颤抖地点燃一根香烟。
这时身上的电话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温尘序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却还是将其接下。
“大哥。”
“还知道我是大哥?昨天是怎么答应的,今天又突然跑去拍卖会场做什么,还以为你跟盛妤有可能?”
温明绪对外一向温柔,只有温尘序知道,他是怎样不择手段冷血冷肉的人。
温尘序:“我只是听说拍卖会上有妈喜欢的东西,想看能不能捡个漏。”
“最好如此。”温明绪讽刺,“你要是想肖想盛妤,别怪我找人打断你的腿!沈堰清的女人你也敢碰,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牛逼哄哄的人物,不过是个靠那个贱女人寄生在暗处的杂狗罢了,别给温家麻烦。”
“真搞不懂,盛妤那种烂货,一个两个这么上心,那女人滋味真有那么舒服?”
温尘序猛地掐断了烟。
电话挂了。
身旁偶然路过行人,不经意瞥见温尘序的脸色,瞬间行迹匆匆的离去,唯恐多逗留。
――
盛妤从昏沉中转醒,看到的是许姨不忍地脸。
她下意识的想起身,“许姨?你怎么在这?”
许姨瞬间从心疼到惊喜,连忙从凳子上起身扶她。
“太太,您醒了!我是被医生叫过来的,上次你住院,第一联系人是我。”
盛妤想动一下,还是很疼。
她重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什么情况?”
许姨沉默片刻:“撕裂了,得每天擦药,想要好估计得一阵子,不过医生也说了,那地方好的快……不用太担心。”
盛妤闭上眼,这个结果在她预料之中,所以没那么难以接受。
许姨却有些受不了,“是先生做的?他最近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变着法的欺负你,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人呐,以前他……他……”
“许姨。”盛妤按住激动的许姨,摇头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反正我已经要和沈堰清离婚了,他要的十亿我已经备好,就等签字。”
许姨愣怔。
十亿竟然这么快就到手了?
那看来离婚也是铁板钉钉。
其实她一开始内心是不太想盛妤跟沈堰清离婚的。
她总觉得是沈堰清只是太迟钝,才会和盛清涵牵扯那么多事,等意识到自己内心以后,两个人一定是皆大欢喜。
可万万没想到,沈堰清会混账到对盛妤下这种手。
“好。”
许姨下定决心,“既然有了十亿,那就离婚吧,先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