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被抽走,沈堰清面无表情的翻看,好似那句询问声不是她。
正当盛妤怀疑是不是自己助听器坏了,捂着左侧耳边,沈堰清地声音又再次传来,清晰入耳。
“给我一个非要离婚的理由。”
盛妤终于发觉,不是她助听器坏了,是沈堰清脑子坏了。
她两年内哭了那么多次,说了无数遍离婚,沈堰清居然还要问她离婚的理由。
“理由你不知道吗?”
沈堰清盯着她,“以前我以为我是知道的,现在我想听你亲口说。”
不等盛妤出声,沈堰清讽刺道:“不要说是因为清涵,我不信。
在你嫁给我之前,你就清楚她的存在,也知道我会毫不保留的偏袒她。一切的一切你都心知肚明,可还是选择了嫁给我,生下幺幺,并且坚持了两年。”
沈堰清想不通。
都已经坚持两年了,为什么不能再坚持坚持。
沈家从未亏待她,他顶着一群人要他离婚的重压,也没有逃避这段感情。
可盛妤呢?
她爬了床强行促成这段婚姻,却又在不需要了拍拍屁股走人。
没有后路,她会那么毫无留恋的离开吗?
沈堰清的视线是探究的,也是冷的。
他似乎在等盛妤说出真正的原因。
而盛妤只觉得好笑。
“沈堰清,在你眼里,这场婚姻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吗?”
那场意外的受害者,又何止他跟盛清涵两个。
“你说我对这段婚姻坚持了两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坚持不下去了?”
“联系不上你,每天暗无天日的等待,从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吃了什么,碰到过什么人,好不容易从手机上看到你的名字,却是你跟盛清涵约会的消息。”
“沈堰清,这样的日子,我早就受够了!”
沈堰清眼底瞬间红了。
他喉咙撺掇着酸胀,几乎咬紧了牙根,才能缓和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肯再等等我?”
“我说过了,只要一年,最迟一年,我就会把清涵的事情理清楚!”
盛妤笑了。
“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我突然发现有你没你,我跟幺幺都可以过得很好。既然如此,我何必在意你。”
沈堰清瞳孔收缩,猛地掐住盛妤的肩膀,将她抵进衣柜里。
他的呼吸颤抖,鼻尖几乎顶着她。
“撒谎。”
沈堰清说,“你分明是因为心上人回来了,才想要离婚。”
怎么可能是因为不需要这段感情了。
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觉得跟温尘序还有可能罢了。
而只要让盛妤清楚这个事实。
盛妤就只能留在他身边……
沈堰清黑眸划过情绪,眼尾的红意散尽,捏住了让他厌恶至极的离婚协议书。
“我可以签字,但签字之前,我有个条件。”
盛妤心往下一沉,“什么条件?”
沈堰清冷冷掀着眼皮,“你不用防备成这样,我的条件很简单。后天陪我参加一场宴会。”
嗡的一下,盛妤脑子一片空白,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捂着耳朵,才能勉强找回思绪。
沈堰清要她陪着他去参加宴会?
这怎么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