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素净寡淡的性格,可眉眼又浓墨重彩,连着那双眼睛勾魂摄魄,叫人挪不开眼。
而盛妤的身材,沈堰清最清楚。
没有一点肉是白长的,哪里都很漂亮……
造型师合不拢嘴:“沈总不愧是沈总,眼光真毒辣,太太这身穿上去,不知道的以为是哪里来,要去走秀场的大明星。”
沈堰清却盯着盛妤的领口,眉头轻皱。
“里面的方领斜摆裙,换上。”
造型师还以为这件一定可以定下来了,没想到沈堰清眼光还挺挑。
不过也是,如果她是沈堰清,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也想要多看几件。
盛妤转身回更衣室,脱衣的时候,又一刺痛。
她忍不住抽气,下一秒更衣室的门突然拉开。
沈堰清站在门口,目光如炬。
盛妤骤然慌了神色,连忙拿礼服去挡。
沈堰清向后看了一眼。
“你放心,清场了,卫晏他们不在。”
盛妤脸气得发白。
重点是这个吗?
“出去。我在换衣服,谁让你进来的?”
沈堰清非但没出去,反而将门关了。
不大的更衣室,瞬间狭仄,回荡着他们的呼吸声。
盛妤瞠目,正要开口,却被沈堰清先一步的话语堵住:“昨天我不在,上药了吗?”
瞬间,盛妤哑然。
很快,盛妤回应,强行抹去心中的那股难堪。
“上了。”
沈堰清眯着眼,显然不信。
“如果上了,今天怎么还会疼?走路都在抽气,你确定你还能陪我参加宴会?实在不行――”
“我可以去宴会!”盛妤毫不犹豫打断他,“只是小事。”
沈堰清眼神冷下来。
他清楚盛妤之所以坚持,坚持到连自己的疼痛都可以忽略,都是为了和他离婚。
早点拿到离婚协议书,拿到那张离开的通行证。
他闭目又睁开,语气恢复冷漠。
“嘴硬没有意义,盛妤,这场宴会你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看吗?”
“如果你在宴会中突然昏厥,马上就是特大播报的头条,甚至你连皱个眉,都会影响到沈氏的名誉,你要拎清楚!”
盛妤白了脸,她咬紧下唇,还是不愿放过这次的机会。
“……我可以。”
她不知道,错过这个机会,她还要再等多久。
她等了两年,已经等够了。
“你放心,在宴会我会表现的很好,不会影响到你,还有沈氏。”
沈堰清自嘲地扯了扯唇。
“口说无凭。坐下,我看看。”
蓦地,盛妤身体的血液往耳根和脸上冲去,她皮肤瞬间变得滚烫,看向沈堰清的眼神里夹带着不可思议。
“你疯了?”
沈堰清面不改色的逼近,“我看看情况,才能做决断,或者叫外面的造型师进来,她是女人。”
盛妤呼吸颤抖,让生人来看,哪怕是女人,她也觉得荒唐!
可让沈堰清……
盛妤闭紧眼。
沈堰清身子靠过来,盛妤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恨不得要给他捏皱撕碎。
但他身子是往下滑的,盛妤最终只能抓到他的头发。
打了发蜡,有些黏手。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盛清涵地声音:“堰清是不是在这?我在外面看到了他的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