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料想不到,沈堰清会将盛妤带来。
下意识地,他抽走金语潇缠过来的手,“盛妤……”
金语潇的手一空,愣在原地。
盛妤垂了垂眼,恢复平静道:“恭喜你,温二少。”
尽管她不明白,温尘序为什么会选择金语潇,但既然两个人都已经订婚了,她自然祝福:“你们要幸福。”
温尘序薄唇抿紧,一声不吭,双眸死死盯着盛妤。
还是温老爷子敲着拐杖。
“尘序,你怎么回事?沈太太在祝福你,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昨天忙订婚宴忙得太累了?”
温老爷子的圆场,让温尘序回过神。
他垂着眼,没有任何开心。
“……谢谢。”
沈堰清将盛妤腰揽着,“既然没别的事,我们先去一旁坐下了。”
温老爷子:“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尘序说,他刚从国外回来,没什么规矩,堰清千万别觉得是我们温家招待不周。”
“不会。”
离开之际,盛妤还是下意识看向了金语潇。
女人眼里的恨意,依旧鲜明。
沈堰清扶着她的脸,强行将她视线掰过来。
“你旧情人都不肯要你了,还这么恋恋不舍?你不会以为,事业和你面前,温尘序会毫不犹豫选择你吧?”
“盛妤,别太天真了,如果温尘序坐在我的位置上,他只会把你推的更远!”
盛妤挥开沈堰清的手,觉得莫名其妙。
他说的话莫名其妙,发的火也莫名其妙。
她什么时候恋恋不舍了?
又什么时候觉得温尘序会选择她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为什么偏偏是金语潇……”
“为什么不能是她?”
沈堰清目光如炬,“两个人在初中就是同学,早有感情基础,更不要说金语潇的父亲是北城南山协会的会长,掌握了大片话语权,娶了金语潇,就相当于拿到了进入南山协会的门票,除非温尘序是傻子,否则他怎么可能拒绝?”
盛妤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话语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争辩没什么意义。
“就当是你说的那样。”
沈堰清蹙眉,有些冒火,“什么叫就当是我说的那样?在你眼里,温尘序难道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身体不舒服,去个洗手间。”
拒绝跟沈堰清吵起来,盛妤找了个借口往洗手间走去。
在洗手间简单洗了洗手,出门之际,却撞上了在走廊抽烟的陌生男人。
一身西装穿得不修边幅,满脸横肉,肚子将西装撑得紧紧绷住,目光赤裸,看盛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盛妤装作不看见,抬步离去。
男人直直挡住她的去路。
“沈太太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好不容易再碰一次,不能给张某一个面子聊聊天吗?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
男人目光贪婪,直白的眼神令人作呕。
盛妤蹙眉向后退了一步,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男人,但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
“沈堰清还在外面等我。”
搬出沈堰清,本意是威慑,不成想男人笑得更猖狂了。
“叫你一声沈太太,真把自己当沈太太了?还沈总在外面等你……谁不知道你是靠身体上位,用孩子捆绑才得的位置,沈总心仪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你。”
盛妤冷下脸,“那又如何?无论我怎么当的沈太太,现在我就是沈太太,你这样出不逊,不怕沈堰清教训你?”
男人厚颜无耻道:“我是欠教训,但沈总的教训就算了,沈太太的教训……我倒是拭目以待。
毕竟在拍卖会场那天休息室里,沈太太叫的那样销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