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
温尘序目光深沉,紧紧盯着盛妤,仿佛要看出她一点吃醋的情绪:“我和金语潇的订婚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的?
盛妤愣了两秒,最初她确实有想问的,但沈堰清说金语潇父亲的身份后,她就完全理解了。
温尘序在温家,一直处于尴尬的位置,私生子这个存在,成为温尘序抹不掉的标签,是在温家注定被优化的存在。
而温尘序如果想要被看到,那就只有这条路可走。
“没有。”盛妤平静地说:“金语潇很爱你,和她在一起,你一定会幸福――”
“盛妤!”温尘序打断她,捏了捏眉心,身体像是要被疲惫灌满,“你对我的只有祝福?没有一点……一点……”
“算了。”温尘序放弃,他很清楚,盛妤是个知道想要什么的人,她会聪明的放弃不属于自己的。
那不是不在乎,只是她从小缺失的安全感作祟。
他会让她明白,他的心在哪里。
“我与金语潇是合作关系,并非你所想的,我要娶她。”温尘序掷地有声,“这场订婚宴,从头至尾都是演给爷爷看的,是一场戏,你不要误会。”
盛妤手压在大理石台面上,可脑子混乱成一片。
合作关系?误会?
她似乎有点明白温尘序的意思,“温尘序,我……”
“你不用跟我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是我想跟你说,想告诉你我跟金语潇的关系,不想被你误会。”温尘序,“仅此而已。”
他清楚沈堰清突然带盛妤来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顺沈堰清的意。
盛妤麻木的思绪逐渐回笼,张口想说什么,蓦地,门被推了推。
随后,传来女宾客的诧异声:“什么情况?谁在里面,怎么把门锁了?”
骤然,盛妤白了脸。
外面。
许久没有等到盛妤的沈堰清缓步过来。
看女宾客一人尝试开门,蹙着眉询问:“出什么事了?”
女人转头发现是沈堰清,猛地红了脸,柔柔地说:“不太清楚,门好像从里面锁上了,打不开,也不知道是不是门坏了。”
沈堰清目光倏然沉下,他向大厅的位置扫视了一眼。
不可能盛妤回去了没去找他。
而温尘序,也恰好没在。
沈堰清走过去,女人害羞的让了位置。
沈堰清将门把下压,门锁扣紧的声音让门被死死焊住,动弹不开。
明显是从内锁门。
他目光一闪而过的冷意,“盛妤,你是不是在里面?”
洗手间内,盛妤心失控的加快跳动着。
任何情况都好说,偏偏在这个时候,如果让沈堰清和另一个女宾客发现她跟温尘序共处在洗手间内,情况一定一发不可收拾。
温尘序指了指暗间,用唇语道:“等会再开门。”
盛妤死死抿住唇。
而外面的沈堰清,已经确定盛妤就在里面。
闷不做声的可能……
沈堰清想到自己和盛妤在更衣室的场景,冷笑一声,对女宾客说,“叫温家的管家拿钥匙过来。”
女宾客虽有些疑惑,还是毫不犹豫地去了。
沈堰清站在门口:“盛妤,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出来。”
“一旦让我知道你跟别人在里面,你清楚后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