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得到准确的地址,盛妤换了身衣服出去。
幺幺抱着她大腿,小嘴撅去了外太空。
“妈妈不要,不出去,陪幺幺。”
盛妤哭笑不得,“妈妈很快就回来,回来给你带红薯糕好不好?”
幺幺立即松手,眼睛亮晶晶的,吧唧着口水。
拿捏了小家伙。
盛妤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信息。
沈堰清的对话框仍然处于两周前。
她发了个回来见一面的消息,就匆匆打了车。
“罗老师,好久不见。”
盛妤进入包厢,看到端坐着喝茶的罗老师,眉眼惊喜之余多了几分温柔。
“您怎么突然来北城了?我还说抽空去沿城找您。”
“是有人叫我过来的,说替我约了医生,我正好来复个诊。”罗老师浅浅笑着,转移话题,“画呢?我看看。”
当画被拆开,交到罗老师手上。
罗老师眼中满是惊艳与欣慰。
“我就知道,这事情交给你准没错,画的真好,比那边请的人细心多了。”
盛妤有些不好意思,她还多耽误了些时间。
罗老师收下画,又握着盛妤的手,跟盛妤聊起那张照片的事。
“沈堰清两年前去学校的事,我给你打听了。”
盛妤呼吸停顿,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在意。
罗老师:“校方告诉我,当年沈堰清给学校捐了款,当时他是受邀来参加,刚好撞上了毕业典礼。”
盛妤奇怪,“捐款?沈堰清一个北城的,怎么会无端端到沿城去捐款?”
罗老师:“我也纳闷,所以多问了几句,但校方那边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多嘴,八成是学校有谁跟沈堰清有联系,沾了点光。”
盛妤一头雾水,但事已至此,照片的关联彻底断了。
她不好再叫罗老师留心,无所谓地笑笑:“算了,很早之前的事,反正也不重要了。”
都要跟沈堰清离婚了,纠结他那时候在学校也毫无意义。
或许真就是一场意外吧。
两个没联系的人拍进一张照片里,又因生母的一己私欲,牵扯到婚姻,换来半生的痛苦。
“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先吃饭吧。”
罗老师按了铃,马上有传菜的服务生进来,样样都是精致摆盘。
盛妤诧异,“很贵吧?罗老师,你今天干嘛这么破费。”
罗老师笑意吟吟,“有人给了我打折券,你就放心吃吧,亏本的生意我可不会做。”
盛妤半开玩笑,“谁给您打折券啊,别是被人骗了。”
“去去去,我学生能骗我吗?你就大胆吃去吧!”
罗老师也是真饿了,吃的不客气。
盛妤来了食欲,也吃了几口,炖煮的汤确实在火候。
这种店能拿到打折券的人,本事不会小。
她放下筷子,“罗老师,到底是谁给你的打折券啊?我想问问渠道,改日也带幺幺来吃。”
罗老师笑着,正要回话,头却像是发晕,眼前一黑猛磕在桌前。
“罗老师!”
盛妤心跳飞快,下意识想过去扶住罗老师,脚在下地的那一刻,却开始发软。
蓦地,她一头栽向地面。
昏迷前一刻,门板被推开。
“把这女的弄到楼上房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