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语听见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在听见谢夔的名字时,心里还是会像是被一条细细的绳索拉扯着,有些发疼。
“他呢。”等坐在了梳妆台前,鹤语才开口问。
珍珠:“驸马去衙门了,离开之前,驸马还来看了看殿下,只不过那时候殿下还没有醒来,驸马就只站在了门口。”
鹤语冷笑一声,没有吭声。她看是谢夔压根不敢进自己房门,昨日她让他滚了后,可没有再让他回来。
珍珠却不知道鹤语昨夜跟谢夔闹得不欢而散,她只当做又是小夫妻之间的情趣,于是很快珍珠又道:“对了殿下,驸马还说,今日是监察使大人抵达灵州城的日子,晚上驸马会在四喜楼设宴,到时候,他会来府上接殿下一同过去。”
鹤语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与此同时,她心里忍不住想着谢夔的那句话,若是今日监察使才到灵州的话,那昨日,陆云青岂不是偷偷来见自己?她不由蹙眉,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反正复杂万分。
“昨天那两个盒子呢?”鹤语在这时候忽然开口。
玛瑙:“已经收在了库房里,殿下现在是要看看吗?”
昨日在马车上时,鹤语就已经将陆云青在金银楼里买来的两套首饰,交到了玛瑙手中。她甚至都没打开看一眼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自然更加没有想过要佩戴陆云青送的礼物。
“不用了,等会儿你从库房里拿出来,跟珍珠挑挑,喜欢什么就自己拿去。”鹤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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