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半句话,现在说出来到底是有些不合时宜,崔莞庄还是很有分寸没有讲出来。
鹤语点头,“对啊,母后给我的那些画像里,就属他最好看!”
崔莞庄大约没想到鹤语选驸马就是看脸,她惊讶睁大了眼睛,“就,只是这样?”她很是意外。
鹤语:“当然。”她理直气壮说,“不过后来嘛。。。。。。”鹤语嘿嘿笑了笑,“好像除了那张脸,他还有很多很好的地方。”
只不过谢夔的那些好,就不用说给旁人听,就她知道就好。
崔莞庄羡慕地看着身边的人,上一次在宫宴时,她就已经看出来鹤语跟谢夔的感情极好,那种亲昵,可不是逢场作戏装装样子就能表现出来的。谁不希望自己身边也有这么一个人呢?满心满眼都只装着自己。
崔莞庄想到这里,不由转头朝着裴铮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可把崔莞庄吓了一跳。
“太子!”崔莞庄惊呼,“您怎么一个人喝了这么多?”
她带来的清酒,现在几乎全都进了裴铮一个人的肚子里。
这酒醇香,虽然刚开始喝着没什么问题,但后劲儿很足。像是裴铮这么不管不顾喝了几乎大半壶,等会儿定然是要醉得不省人事的。
裴铮此刻的眼睛黑得发亮,反正暂时看不出来有任何醉意。
在听见崔莞庄的话时,他还淡定说了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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