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船一听见鹤语让她讲讲外面的新鲜事时,脑袋就大了。她只会杀人,真不会讲故事。
尤其是现在外面更多的都是关于边关跟匈奴的冲突,这些事,就算她有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鹤语面前瞎胡说。府中的人都知道鹤语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也不能劳神忧思过重,朔方传来的那些消息,大家都是能瞒着一点是一点。
鹤语在看见青船难得局促的样子,不由失笑,“让你随便说说新鲜事儿,怎么看起来让你去嫁人还痛苦?”
之前鹤语问过身边的婢女,若是有了心上人,都可直接来她跟前讲一声,她也不是要留着大姑娘蹉跎的恶主。结果青船一听到“嫁人”两个字时,差点没直接变了脸色。当即青船表示这辈子都不要嫁人,她从前亲眼看见过自己的母亲终日劳作,却在家里也没有一点地位。虽然她跟着鹤语之后,也知道了不是所有女子嫁人后,都要操持家务,但她见过这世间大多数女子都是如此。不仅如此,这些嫁了人的女子还得不到一点尊重,家里人都认为她们干活那是理所应当,还要求她们任打任骂,不能还手。
青船一想到日后自己嫁人,多了个要伺候的丈夫,还多了要伺候的公婆,说不定还要去伺候小姑子小叔子,她觉得这种赶着上去给人家做不要钱的下人的事,简直不要太可怕,还不如这辈子都跟在自家主子身边,不用伺候任何人,还有不低的月钱,这才是神仙日子。
青船当初没点子心眼子在鹤语面前说了一通自己不愿意嫁人的理由后,直接将鹤语院子里的几个姑娘全都说愣住了。就连鹤语,都找不到反驳她的话,最后笑出声。
从那之后,鹤语便经常用此事打趣她。
青船现在听见鹤语的打趣,有点憨憨地笑了笑,“外面发生的新鲜事属下不知道,但主子想听跟蛊虫有关的事吗?”
她知道鹤语好奇心重,尤其是对于她自己不知道的领域,更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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