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了三个月的男人,怀中还是自己喜欢得不行的小妻子,谢夔能知道什么叫分寸那才是怪事。
从白日到了傍晚黄昏,再从黄昏到了夜幕,在玛瑙身后的那间屋子里的动静这才渐渐消停。
等到听见耳边传来摇铃的声音时,珍珠和玛瑙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中。
终于结束了,珍珠和玛瑙心里同时出现了这样的感叹。
送水进去,一走进门里,珍珠就红了脸。她甚至根本不敢抬头,放下了热水后,就匆匆离开了。
谢夔听见了关门声后,连中衣都懒得套上,长腿直接一迈,就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谢夔在低头时,不由“嘶”了声。
这些新鲜的红痕,跟他身上从战场上下来后留下来的疤痕,相互交错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后他勾唇笑了笑,那脸上,满是餍足。
谢夔知道鹤语在这事儿后不喜欢旁人服侍,其实他也不想要外人看见这样被雨淋湿的娇花的殿下,哪怕这个外人是从小就在鹤语身边服侍的珍珠和玛瑙也不行,他只想自己一个人看。
等到一切彻底结束后,鹤语已经不想说话。
鹤语抱着被子,一头乌发也没有精力打理,任由着随意铺散在枕间。
感觉到谢夔重新上来后,鹤语下意识地朝着另一边躲了躲。
谢夔也注意到了鹤语的动作,但他哪里会允许鹤语躲着自己?
下一刻,谢夔就将快要贴到床沿上的另一人,直接抱在了自己怀里。
“跑什么?”谢夔咬着鹤语的耳朵低声问。
鹤语:“。。。。。。”
她跑什么她就不信谢夔心里没点数!
这人怎么还好意思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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