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先说来听听。”裴铮没有直接答应。
若是鹤语提出来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可不准备做一个什么都说好的哥哥。
鹤语笑了笑,“皇兄为什么忽然这么严肃?”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不规矩地转着手中的那枚黑色棋子,极为吸引人的目光。
至少这时候,谢夔的注意力已经压根没有放在裴铮身上,而是盯着鹤语的手指。谢夔心头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一个念头,他不想让旁人看见鹤语的这双手,日后都想要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见。
“我是怕你被父皇和母后宠得太过,若是提出来什么我无法满足的要求,这不是坏了我们两人的兴致?”裴铮说。
这理由听起来好像还很有几分道理。
可是,鹤语在提出彩头时,就没想过要给裴铮讲道理。
“在皇兄心里,我便是那种无理取闹之人吗?”鹤语问。
裴铮沉默,他知道她不是,但他现在心里有一种若是自己就这么答应了可能日后都抓不住她的感觉,所以裴铮才不敢赌。
“皇上。”就在鹤语和裴铮两人之间看起来像是要陷入比此刻棋盘上还要僵硬的局面时,一直坐在裴铮身边没有说话的崔莞庄忽然开口了,她笑看着鹤语,那样子就像是普通的嫂嫂看着小姑子那般,带着几分纵容,“永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想要什么,不如就依了她吧。再说了,您是天下之主,难道还有您给不了的东西吗?”
裴铮:“。。。。。。”
“对呀,嫂嫂都知道心疼我难得回京,难道皇兄点这点彩头都不愿意出?还想要叫我陪你下棋,这可真的太过分了。当着父皇的陵寝,皇兄你好意思吗?”鹤语递给崔莞庄一个感激的眼神,紧跟着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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