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揣着打探秘闻的心思,更多的是瞅着流水席不要钱,从日出到三更,灶台就没停过热气,蒸碗摞得比人高,卤味香能飘出二里地。
可越吃越觉得不对劲。
“就这么一直上流水席?”
角落里有个疤脸刀客扒拉着碗里的红烧肉,筷子头敲得碗沿当当响,“从早上到现在,连个管事的都没见着,山庄就这么让人白吃白喝,怕不是当家的傻了吧?”
邻桌穿灰布衫的老人家一摸自己的长须:“傻?前儿夜里我可是瞧见摸黑进庄的三拨飞贼,嘿嘿,你见着哪个出来了?”
疤脸刀客狠狠地灌下一壶酒,一抹嘴:“他奶奶的,这山庄大气,肯让这么多的人白吃白喝,就是做的事情让人云里雾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庄之外的人越聚越多,原本宽敞的道路被挤得水泄不通。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抱怨声和喧哗声,这些人大多是急匆匆赶来参加宴会的,满心期待着能够进入山庄一探究竟。
“老子就是来打擂台的,把你们的宝贝亮出来看看,看看是不是当得起这天下第一的美名儿?”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高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是就是,你们天下第一庄大宴宾客,怎么还把人给关在外面,如此做派,是怕了吗?”另一个人附和道,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快来开门,让你爷爷进去!”有人开始叫嚷起来,一时间,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场面异常混乱。
有人往墙上扔石子,还有人扯开嗓子唱荤段子
——
反正庄里没动静,胆子便越来越大。
不管山庄之外是如何叫嚣,山庄之内寂寂无声。
直到酉时三刻,日头沉到西,傍晚的斜阳昏黄之中,吱呀一声,山庄大门自己裂开一条细缝。
接着走出个病恹恹的瘦子,身上青布长衫晃荡得像挂在竹竿上。他一脸的病容,眼睛下面还挂着浓厚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他语气恹恹的说道:“十分感谢诸位武林同道,不远万里来此参加我们庄主的生辰宴,我们山庄之内摆有四张擂台,每个擂台对应不同的武林高手,以山庄前面的。。。。。。”
他顿了顿,心里大骂:‘一群王八蛋,这么丢人的差事居然让他这快断气的来干!’
接着硬着头皮说道:“丑陋的四个大铁球为标准。其中以小到大,分别对应千斤,两千斤,四千斤和八千斤。”
话音刚落,说着他身形一动,手中剑光一闪,“咔嚓”
把两千斤的铁球劈成两半。被劈开的铁球晃了三晃,它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住了一样,突然
“轰隆”
合到一起,震得地面都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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