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拦车?”
萧崇什么都没说,侧身让开,宫门随之大开。
可房车过高,进不去。
舞螟下车,冷漠瞥了萧崇一眼。这个年轻人有一双精明的眼睛,让她想起年轻时的萧若瑾。
萧崇立即抱拳行礼,目光飞快扫过这白发女子,皮肤很白,保养的很好,很难想像,活泼灵动的玉霄,竟有个如此生人勿近的母亲。
两只寒冰长矛突然穿透了萧崇的双臂,萧崇忍着剧烈的疼痛,额头直冒冷汗,整个身形却未动半分。
舞螟淡淡道,“下次再敢利用我女儿,刺穿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萧崇立即松了一口气,“多谢姑姑不杀之恩。”
两人旁若无人地走进宫门,所有阻拦者,都被酒仙百里东君一一打翻。伤重,却不致命。
“太后!”
舞螟的声音响彻整座皇宫,“我杀了萧若风,你最后一个儿子也死在我手里,你要不要出来见见我?”
皇宫之中沸腾了。
侍卫的甲胄碰撞声、宫人的惊呼声、远处传来的兵器出鞘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寝宫之中,周太后正端着药碗喝药,闻手指猛地一颤,银勺
“当啷”
砸在碗沿,褐色药汁溅湿了衣襟。
“啊……”
她先是茫然失神,喉间溢出一声轻响;转瞬瞳孔骤缩,“啊?”
难以置信的疑问卡在喉咙;下一秒,凄厉的哭喊冲破胸膛,“啊
——!”
“我的儿啊
——!”
周太后掀翻面前的药碗与案几,瓷片碎裂声混着药汁泼洒声,在殿内炸开。她不顾形象地朝着宫门扑去,发丝散乱如疯草。
“你这个孽障!chusheng!你怎么能杀你哥哥啊
——
他一直在救你!救你啊
——
我的儿
——”
宫人们慌忙上前阻拦,周太后披头散发,哀嚎着被宫人们强行拖回寝殿。
周太后挣扎着,指甲抓伤了宫女的手臂,哭声嘶哑得如同破锣。
“是我瞒着他,是我让他什么都不知道,chusheng,chusheng,萧昭阳,你是个怪物,怪物,孽畜,你怎么就杀不死啊?”周太后原本稳定的情绪听闻此噩耗,顿时不能自已。
“放开哀家,来人,来人,来人,哀家要会会这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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