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同时勾搭五个化神大能？”

陆雪灵没好气地说着，突然抬脚踹向林凡的小腿。

“啊！”

林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次可不是装的，吓得陆雪灵不由一激灵，直至看到结界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装的还真像真的。”

“师姐这次真不是装的。”

“若不是我有一件秘宝撑着，这会儿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林凡半真半假解释了起来，陆雪灵却越听越糊涂。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你先说她们五个究竟是什么人？”

放眼天南，化神境大能可谓凤毛麟角，寻常修士终其一生也很难见到一位。

可今天却因为林凡同时冒出来五个，就算陆雪灵神经再大条也能察觉出不对劲。

林凡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只能搬出屡试不爽的理由。

“天机不可泄露！”

“……”

陆雪灵一阵无语，气得直跺脚。

“林凡，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五个女人明明是化神境大能，可却都对你……对你……”

陆雪灵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脸都憋红了。

林凡看着陆雪灵气鼓鼓的样子，心中竟不由一暖。

这位师姐虽然平日做事有些不着调，但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地关心。

“师姐，我还是我，古剑门灵秀峰小师弟。”

“至于那些事情……我当真解释不了。”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装失忆来躲避她们。”

陆雪灵愣愣地看着林凡，心情十分复杂，半响后才勉强开口。

“算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唯有一样若是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古剑门，对不起师尊的事，我就……”

“放心吧师姐，我就算欺骗这世上任何女人，也不会欺骗你。”

看着林凡信誓旦旦的样子，陆雪灵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萌发。

不等林凡再表决心，陆雪灵竟啪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师姐你又打我干什么？！”林凡一脸懵逼道。

“你个大渣男！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总算明白你怎么能糊弄五个化神大能了！原来是个隐藏的海王！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林凡捂着脸，哭笑不得：“陆师姐，我冤枉啊！我这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又是天机不可泄露吧？”

林凡沉默片刻，忽然正色道：“师姐若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会信吗？”

陆雪灵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我无法选择，也无法逃避。我只能尽力不伤害任何人，包括你。”

陆雪灵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凡，眼神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就在这时，林凡腰间的传讯玉简突然亮起。

五女的神识同时传来：“林凡哥哥、主人、相公、你感觉如何？想起什么了吗？”

林凡赶紧收敛心神，装作虚弱的样子对着玉简道：“我...我好像想起一些事情，但还是很模糊……”

“真的吗？”上官玉儿的声音充满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