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天才刚开始黑,房间里的窗帘是关着的,外面的夕阳都照不到里面,只剩昏暗一片。
司清宴下床换了一条裤子,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扯过真丝毯子的一角扔到瘫软着趴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然后到阳台抽了根烟。
他站在顶楼,没穿上衣,锁骨下面以及腰腹左侧的荆棘纹身嚣张地露出。
虽然夜幕了,但外面还有些闷热。
他烟没抽两下,房间里就传来弱弱无力的声音。
在喊他名字。
“司清宴。。。。。。”
“司清宴。。。。。。”
他扭头往里看,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把烟掐灭就打开落地窗进房间看她。
“怎么了?”
刚走到床边,看见桑予夏已经艰难地翻了个身,看着他眨了眨眼。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问,“怎么了?不舒服?”
桑予夏双手扯着被子盖到脖子上,声音轻轻的,“我想上厕所。。。。。。”
他笑了声,“那就去啊。”
“我脚疼,走不动了。”
她看着倒像是真的有些难堪,不然以她这种容易害羞的性格,不会想上厕所了还求他带她去的。
她的手腕上,脚腕上,甚至是脖子上,都是皮带勒出的痕迹。
看得人心痒,想让她再哭给他看。
其实也没怎么用劲,是她皮肤太白太嫩,轻轻摩擦就有了痕迹。
他从床上起来了,站着俯视她,继续无所谓地逗她说,“走不动就爬过去呗。”
桑予夏眼睛红红的,小嘴一撇就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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