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宴抱着她,长腿随便一伸把房间门踹开再关上。
“当然是让你再感受一下我到底是还行还是很行啊宝宝。”
把她扔床上后,站在床边上慢悠悠脱下腕表,戒指。
桑予夏整颗脑袋都撞进柔软的枕头里了,她揉了揉脑袋正要爬起来,听到身后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双手被折到身后绑起来。
她脸还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司清宴,你别这样好不好。。。。。。”
“哪样?”
他跪在她身后,凑过去贴上她的背,薄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垂,“今晚不戴了,好不好?”
“不要吧,要带的。。。。。。”
他忽略她这个问题,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了亲。
“开灯还是关灯?”
桑予夏还在思考中他已经在剥开她了,她一着急就说错了话,“开灯开灯!”
司清宴笑,“昂,那我们开灯做。”
她才发现说错了,连忙补救,“不是,不是!我是要说关灯的。”
“老婆,不能反悔。”
“你反悔,我就加一盒。”
。。。。。。
桑予夏已经不记得几次了,只记得司清宴一直逼她哄她在床上叫老公。
跟没听过“老公”这两个字一样,关键是越叫他就越来劲。
讨厌他。
也不知道谁说的男的过了25就不行了,这司清宴过了25跟嗑药了一样。
桑予夏回国以后还没和沈诗瑜徐慧妍见过面。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