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个小时后,陈凡才走出诊室,已经等着急的刘忆快步迎上前来:“陈凡,医生找你干什么?为什么进去这么久?”
陈凡有些心累的叹了一口气:“医生说需要一个刚跟叶念儿接触过的男性当药引子,帮她进行心理辅导。哎...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应该在酒店里面睡大觉。我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也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记我的恩情。”
刚刚在诊室内,陈凡只负责跟叶念儿拉手而已,并由那名女医生在旁边做心理疏导,有点儿类似于催眠,陈凡在旁边听得是昏昏欲睡。
不过具体有没有效果,陈凡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他又不是病人。
“放心吧,念儿姐性格直率,肯定会将恩情记在心里。等一下让她请你吃午饭,你想好吃什么?”
刘忆笑着安抚道。
陈凡一脸好奇:“晚上要去陪你父亲吃晚饭,中午不去找你舅舅和表哥吗?”
这件事情,刘忆自然是没忘记:“等吃了午饭再去找他们吧,主要是我担心跟他们一起吃午饭,会影响到胃口。”
“看样子你也是打心底里不喜欢他们?”
陈凡劝诫道:“天大地大,娘舅最大,不管你舅舅和你母亲闹得有多么的不愉快,你们之间的亲情是无法割舍的。”
刘忆摇头否认:“我也谈不上不喜欢他们,我也打心底里把他当做家里的长辈来尊敬。只是念儿姐不是还在这儿吗?让她陪我们去见舅舅,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这个借口虽然勉强,但也说得过去。
不多时,叶念儿拿着病例本和缴费单走了出来。
在缴完费用后,正在排队拿药时,刘忆前去上厕所,正低着头玩手机的叶念儿突然抬头看向身旁的陈凡:“谢谢你!”
陈凡满脸错愕的盯着叶念儿:“你说什么?”
叶念儿轻叹一声,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看向陈凡重复那三个字。
“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在你口中,居然能听见那三个字。”
陈凡嘲讽道。
叶念儿板着脸怒斥道:“你是非要惹我生气,你才高兴,对吧?”
“也不知道是谁先招惹的我。”
“谁知道你那么小气,我只是说了两句大实话而已,你一个大男人,心理承受能力居然那么弱。”
“难不成只要是一个男人,就活该受你的窝囊气呗?我又不是受气的小媳妇。”
“能受我的气,那是你的福气。”
“狗屁,谁给你的自信?”
陈凡骂了一句,见叶念儿还准备还嘴,立即抬手指着叶念儿,威胁警告道:“你再敢还嘴,等一下我就把诊室内的情况告诉给刘忆,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好闺蜜是什么德行。”
“走着瞧,别让我也抓住你的小尾巴,否则我非要好好治一治你不可。”
叶念儿撂下一句狠话,迈腿往前面走去。
虽然只是跟叶念儿吵赢了一次,算不得什么大胜,但陈凡心中对叶念儿的怨气值却已经消散了一半。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叶念儿嘴上说着嫌弃自己的话,但心里和身体却并不抗拒他。
这让他有些纳闷儿!
很快,刘忆上完厕所回来,陈凡主动提议去地下车库开车,然后来医院门口接二人。
“中午吃什么?谁请客?”
在接上二女后,陈凡询问道。
由于是他开车,叶念儿很懂规矩的坐到后排。
“我请,行了吧!”
叶念儿嚷嚷了一句,指着前面道:“就那家猪脚饭吧,顺带再请你吃一副猪脑,毕竟吃啥补啥嘛。”
“吃你的同类,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陈凡张嘴便回怼了过去。
叶念儿气不过,抬手便要打,副驾驶上的刘忆立即劝道:“好啦好啦,还是去吃中餐吧,我听同事说附近好像有一家不错的私房菜,菜品还蛮不错的。”
说着话的同时,她已经找到了私房菜的导航。
她虽然说是附近,但导航距离显示有五六公里远。
陈凡开着车,刘忆则侧身向叶念儿了解心理咨询后的效果。
或许是因为有陈凡的介入,叶念儿说得含糊其辞的,甚至还顾左右而他。
她显然是生怕以后刘忆追问陈凡,得到的结果会有偏差,从而引起刘忆的怀疑。
三人来到私房餐厅,刚在包间内坐下,还没点菜的时候,刘忆的舅舅蒋贸士便打来电话:“小忆,在忙吗?你爸说你今天休假,还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我和你表哥也在省城,把你男朋友带过来我们见见吧,顺便一起吃一个午饭。”
“舅,我爸刚给我打了电话,不过...我正在陪其他朋友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等下午两点过,我再来找你们,你看可好?”
刘忆刚说完,手机里就传来浓浓的叹气声:“小忆呐,以前小时候,我可最疼你这个外甥女了。你总是喜欢坐我肩膀上骑高高,你还记得不,有一次你在商场,还尿了我一身呢...”
连屎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刘忆怎会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舅舅是在打感情牌,深怕自己拒绝见面,所以便笑着给出承诺:“舅,我都记着呢,你是我最好的舅舅,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就过来找你们。”
“好好好,那我们说定了,你可不许放舅舅的鸽子。”
蒋贸士连连应承下来。
挂断电话后,叶念儿问道:“你舅舅又找你?找你干什么?他又犯什么事情了?”
“他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毕竟是舅舅,他来了省城,还给我打电话,我岂能将他晾在一旁?”
提及这个让人不省心的舅舅,刘忆心中也是一阵苦恼。
叶念儿嚷嚷道:“我觉得蒋阿姨这一点就做得很对,如果他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有一天把你们一家人拖入火坑。就按照蒋阿姨的办法,趁早做切割,免得他们捅出篓子来,让你们背锅。”
“你说得轻巧,毕竟是自家舅舅。我妈追着他打,那是因为他们是亲姐弟,再怎么闹,就算是打断骨头,但还连着筋呢,这份情亲,还真的能说割舍就割舍?我和我爸肯定不可能做得那么绝情,否则传出去,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刘忆语中满是无奈:“算了,不聊这个话题。对了,你下午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回玉晨市呗,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而且下午你要去见你舅舅,晚上你爸要见女婿,我跟着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