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
花楼灯火暧昧,薰炉里的香雾浓得似乎化不开。
烛火昭昭里,柳闻莺凑近床沿,俯身关切,
脖颈肌肤雪白。
裴曜钧看得清,她并不是真的关心自己,更像是害怕他出事,她自己也会因此受罚的忧切。
“呵……你回去,不用管小爷我。”
他连说话的吐息都是滚烫的,压抑而断续。
柳闻莺自然想走,如蒙大赦,但手指触到门框,突然止步。
醉酒之人夜里容易呕吐,若是无人照看,被呕吐物堵塞了呼吸,等“莺莺”
他们想趁着裴曜钧及冠之日,给他尝尝新鲜滋味。
高门贵公子的玩笑她不想搀和,就算要尝滋味,这滋味也不能从她身上获取。
柳闻莺拼命推拒,“我去给你找其他人。”
“来不及了,我忍不了……”
裴曜钧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他不管不顾吻了上来。
吻毫无章法,
像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
带着浓重的酒气,撬开。
他的体温真的太烫了,被他紧紧抱着,柳闻莺像被扔进火窟,四下皆是他的气息,逃无可逃。
寻到呼吸的档口,柳闻莺大嚷,制止他继续:“三爷!你停下!”
她急得死死抵在他的手都不禁发颤。
“不要停。”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停……”
他还要凑上来。
“三爷!难道你真的想及冠当日,与我这么个奴婢扯到一起?”
话像一根针,刺进裴曜钧神经,骤然让他清醒一瞬。
但也只有那一瞬。
酒中药力如火烧,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谷欠望碾得粉碎。
他摇头,像饿极的兽,低头便去寻她唇。
错误犯一次就好,再犯第二次就是傻。
柳闻莺不管不顾推开他,将他掀翻在地上,就要跑出去。
“我去找经验丰富的姑娘,她们能帮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