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前,银瑶还在背地里骂着空青,转头看见已经来到门口的空青,瞬间又挂上了笑意。
“我去打了壶酒,所以才来晚了些。”
银瑶嘴上埋怨他爱喝酒,转头又把自己特地打的好酒拿出来。
两口子相视一笑。
沈月娇深深闻了一口,“这酒好香啊。”
“香也不是你能喝的。”
楚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贴心的放在她的手边。
沈月娇肚子都显怀了,可胃口依旧不是很好,但今天这些鸡汤她却喝了整整三大碗。要不是楚琰怕撑着她,没准儿她真能把那点汤底都喝干了。
用了饭,楚琰怕她晚上不好休息,又带着她在宅子里走了走。
可宅子这么小,没几步路就走完了,一点意思都没有。看着天色还早,沈月娇便缠着他去街上转转。
为了方便照顾沈月娇,银瑶空青也是住在一起的,听说他们要去街上,空青也要带着银瑶去。
沈月娇来到边关这两个月,因为害喜的厉害,几乎只能待在宅子里,如今已经快十月了,再带她出去转转,到时候下了雪,她身子又重,还真不好出门了。
楚琰拿了斗篷给她披上,沈月娇嫌热的推开。
“我今天穿的已经很厚了。”
说罢,也不管楚琰,她大步就往前走了。
楚琰哭笑不得,只抱着那件斗篷,快步追出去。
从开始互市后,边关集市可以热闹到戌时四刻。刚来时楚琰就说过,现在快要入冬了,集市才散的早。要是换做春夏两季,也能热闹到戌时六刻这么晚。
沈月娇沿着街边的小摊子一路逛着过去,看见个眼熟的东西,指着问楚琰:“这就是当年珩儿给我买的那种?”
小贩看她喜欢,直接拎着银鼠尾巴,把那个挂坠递过去,“夫人瞧瞧,这是戎人讨吉利的东西。”
沈月娇浑身鸡皮疙瘩泛起,转身就躲到了楚琰身后。小贩忙把手收回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夫人害怕这个。”
楚琰看着那东西,突然想起当初自己把那个银鼠挂件送到她手里时,她也是吓成这个样子。
小贩正愁这笔生意做不成时,楚琰已经笑着给了银子。
“你买这个干什么,我可不要。”
沈月娇连连摆手,想起什么又捂着肚子,“他们也不要。”
楚琰眸中多了一抹亮色,正要往前时,一辆马车远远驶来,楚琰把沈月娇往身边带了带。
谁知马车到了跟前,一道身影从马车上跑下来,抱着沈月娇就不撒手。
“王妃,奴婢可见着你了。”
是拂枝。
“放肆!冲撞了王妃,你有几个胆子!”
楚琰一声呵斥,吓得拂枝撒了手,也吓得那小贩扑通跪地。
原来这位就是生擒北戎皇帝,守着幽州边关的摄政王!
“小人该死!小人不知王妃身份,还惊吓了王妃,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空青正带着银瑶在另一头逛,听见动静立马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