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他要定了!
小黄鱼?!
何满心知,这是在指代金条。
虽然没后世涨幅那么夸张,但黄金在这年头也不是什么便宜货。
国际上的价格何满不知道,国内因为技术受限,物资匮乏等原因,这一克黄金就要七到八块钱。
哪怕纯度差一点,但值个五六块一克还是没问题的。
这可是在正式工工资都只有四十多的年代,这金条可太值钱了。
何满心中激动,但又很快冷静下来。
老爷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前几年破四旧,那地方都被打砸了好几遍,哪怕是现在,也依旧有不少人盯着那边。
谁要是敢去那边,上来就扣个封建迷信的帽子,可比下乡改造要严重多了。
何满一下清醒了,这条消息只能先当没看见,再看看下面两条。
他继续往下点,另外两条就显得朴实无华许多。
提示二:六巷供销社碎煤堆里有遗落的两块钱。
提示三:今晚一点,城东鸽子市外有百斤便宜白面出售。
鸽子市外?
何满不懂了,都到鸽子市了,咋不进去卖?
不过这系统莫名其妙出现,也不知道消息属不属实,万一给他忽悠过去被人当场按下,岂不是亏大了?
不如先去核实一下最简单的第二条。
何满溜达着拐去了六巷供销社,现在临近下班点,但没放钟,所以街上没什么人。
供销社里好的煤块都是要票的,带票的一毛钱五斤,板板正正的大煤块。
好的煤被买走后,剩下的碎煤块花一分钱就能买上一铲子,是穷人家的不二选。
但现在是八月份,跑去买煤难免有些怪异。
何满纠结了一下,还是上前:“你好,还有碎煤吗?”
那售货员不仅没问他买煤的目的,反而翻了个白眼:“我好什么好?我跟你很熟吗?”
何满一噎,他差点忘了这年头八大员是怎样的神气。
“不好意思同志,我想买点碎煤。”
售货员这才摆摆手:“一分钱一铲,后院墙角,自己铲。”
她扫了眼何满:“你也不拿个东西来装,等下怎么弄回去?”
何满这才反应过来:“借用一下你们的箩筐行不?我用一下就还回来。”
“不行不行,这都是公家资产,我可做不了主!你拿了不还怎么办?还不得我赔?”
何满面色尴尬,这要是个男售货员,他可能散根烟就打发过去了,偏偏对方是个女的。
好在后院传来一声轻咳:“咳咳,小孙,这娃我认识,让他借一下,没得事。”
何满一听,立马认出对方的身份,是供销社保管员孙老头,住在巷尾,何满跟对方也就是点头之交。
眼前的女人跟他一个姓,保不齐是一家。
果然,小孙闻立马松口:“行,三大爷都这么说了,你去吧。”
何满满脸感激,去后院一看,果然看到了孙老头。
“老爷子,好久不见,你身体还好?”
孙老头点头,眼中是满意:“不错,好孩子,我听说你要替你弟弟下乡?”
何满知道,这消息肯定是何家人放出去的。
他只能点头:“不好说,还在商量呢。”
孙老头叹气,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