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攥紧了裙摆。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揪了一下。

她默默数了数萧默的女人。

安妮、楚璃月、白清雅、沈寒霜、燕京的秦妙音、苏清月、轩辕晴、裴清玄、岛国的星月流的月紫音、加上她……

现在又多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碧绿的眼睛像两把刀。一个穿着浅灰色的长裙，碧绿的眼睛像两汪水。

最少十位位往上。

江晚的心里一阵揪心。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孤儿院里，那个瘦瘦小小的萧默，被几个大孩子按在地上打。

她冲过去，用身体挡在他前面，被那几个大孩子推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流了血。

那个小屁孩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膝盖上的血，眼睛红得像一只兔子。

她想起那个小屁孩十二岁那年，被陈浮生带走，临走的时候站在孤儿院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她当时看不懂。后来她长大了，才慢慢看懂。

她想起那个在江州跟自己刚相认时的那个坏坏的小子………

他曾是魔影的执掌者，现在他是金三角的王。他是灭了四大势力、轰了教廷的萧默。他是全世界最危险的人。

也是她最在意的人。

江晚看着萧默走过来，看着他身后那三个女人，看着广场上那一片黑压压的人海，看着那个金属秃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她忽然一阵恍惚。

那个受人欺负的小屁孩，居然成长到世界顶级大佬。

教廷都在他手里覆灭了。四大势力都在他手里灰飞烟灭了。连合组织的特战队队长都成了他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看着萧默越走越近，心里翻涌着无数念头，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微微笑着，眼睛里有一种温柔而安静的光。

萧默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江晚。”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江晚抬起头，看着他。

“我回来了。”萧默说。

江晚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

楚璃月从旁边走过来，月白色的旗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了一眼萧默身后的露娜和维多利亚，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很快就压了回去。

“萧默。”楚璃月的声音清冷而疏离，“你这次出去，又带了两个回来。”

萧默摸了摸后脑勺，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他说，“说来话长。”

白清雅从另一边走过来，白色的长裙在晨风随风摇摆，她脸上的面纱被风吹得轻轻拂动，露出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

“萧默。”白清雅的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湖面，“你辛苦了。”

萧默看着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愧疚。

“不辛苦，就是有点累。”

江晚、楚璃月和白清雅都没有再说什么。

她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萧默，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眼睛里却藏着各自的心思。

沈寒霜从萧默身后走出来，走到江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