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老混蛋!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从这间房里出去!”
“老婆!老婆!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别揪耳朵了!疼!”
“疼?你还知道疼?”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我错在不该去洗脚!我错在不该去按摩!我错在不该调戏小女孩!我错在不该抱着路灯杆喊老婆!我错在不该在警局里唱歌!我错在不该跟姓赵的老板娘说话!我错在不该让她摸我的脚!我错在不该……”
“行了!”邱晚萍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知道错了就好。来,坐床上,我们慢慢聊。”
“聊什么?”
“聊那个姓赵的老板娘。”
“老婆!你怎么还聊她?”
“怎么?不能聊?”
“能聊能聊!你想聊什么都行!”
“那好。你跟我说说,她是怎么给你洗脚的。”
“老婆!我求你了!”
“说!”
“她……她就是用热水泡了泡,然后揉了揉。”
“揉了揉?揉哪了?”
“揉……揉脚底。”
“还有呢?”
“还有……还有脚背。”
“还有呢?”
“还有……还有脚踝。”
“还有呢?”
………
房间里传来陈浮生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
广场上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安妮女王笑得最响,深红色的长裙都在抖,权杖上的红宝石跟着乱晃。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楚璃月的肩膀,眼泪都快出来了。
楚璃月平时清冷疏离,这会儿也绷不住了,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白清雅面纱下的眼睛弯成月牙,肩膀一耸一耸的,白色的长裙在晨风里抖得像一面旗。
江晚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朝萧默离开的方向指了指,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他……他连师父都……都收拾……”
许红婵站在秃鹫旁边,本来正指挥士兵搬容器,听到那一声声“老婆我错了”,直接笑得蹲在地上,军帽都歪了。
萧千陌拿着平板电脑,笑得手指头都在抖,差点把平板摔了。
只有露娜和维多利亚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露娜碧绿色的眼睛在安妮和江晚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嘴角抽了抽。
她凑到沈寒霜身边,压低声音问:“沈姐姐,她们笑什么?那个老头被揪耳朵,有什么好笑的?”
维多利亚也凑过来,浅灰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