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宇智波的木叶,毫无存在的价值!
枇杷十藏仔细检查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隐藏的危险,就转头将佐助的人头递给了宇智波鼬。
鼬用颤抖的手将佐助的人头轻轻捧起,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死死盯着佐助苍白的面容,那双曾经充满生机的眼睛如今空洞地睁着,再也不会用倾慕的眼神与他对视了。
他把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催动到了极致,反反复复地仔细检查了半天,但不管他怎么检查,最终得出的结论,都是一个。
这,的的确确就是他最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的项上人头。
刹那间,鼬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倾覆,那颗冰冷的心也仿佛一下子停止了跳动。
弟弟可爱的面容再次出现在他眼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佐助蹒跚学步时摔倒后倔强地自己爬起的样子;
没有宇智波的木叶,毫无存在的价值!
宇智波鼬双目流血,死死地盯住宇智波安那张与他完全相同的脸孔,咬牙切齿地喝问道:
“是你杀了他!”
“对不对?”
“啊,对对对!”宇智波安咧开了嘴,露出一副森然扭曲的笑容,“没错,是我杀的佐助!”
“我不但杀了他,在杀他之前,我还把他的四肢都碾了个粉碎,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将他治好,然后再碾碎!”
“周而复始,我做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最后,他哭叫着求我杀了他,我才满足他的愿望!”
“你知道他在哭叫什么吗?”
“看我学给你听!”
“咳咳……”宇智波安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尖着喉咙,装出一副小孩子的声音。
“呐,欧尼酱,你怎么不来救我呀?”
“呐,欧尼酱,我好痛苦啊!”
“呐,欧尼酱……”
“住口啊!”宇智波鼬疯了一样咆哮着,“佐助还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
“孩子,你还有脸说孩子?”宇智波安比他更加愤怒,“你说为了和平,那你只杀成年人啊,为什么连老弱妇孺都给杀了?”
“你说佐助无辜,那些婴儿难道就不无辜吗?”
“木叶村在乎过宇智波的那些无辜孩子吗?”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