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吃醋了?
什么叫一句话杀死了聊天?
符六娘的一句“你也是来给阿姐当夫婿的吗?”
直接让场中气氛为之一滞。
很多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一旦点破出来那就不免尴尬。
符二娘立马揪住符六妹的耳朵:“好你个符六,平日里就傻兮兮的,现在又学会乱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
“阿姐,疼疼疼……你要撕烂我的嘴,干嘛揪住我耳朵不放啊……”
姐妹二人当即旁若无人的打闹起来。
“……”
李奕眼观鼻,口观心,全然当做看不见。
但他暗中却有些发笑。
他原以为符二娘年纪大了,心里定就有了主意,比十三四岁的懵懂小娘要难搞定。
刚才一见面的时候,看对方的行举止,确实一副御姐类型的做派。
但眼见符氏姐妹嬉闹的模样。
李奕倒是觉得,符二娘虽然比十几岁的小娘要成熟,但说到底被养在府中多年,心思并没有那么的复杂。
顶多也就是有些任性胡闹,比如干出招游侠进府考校这事来。
相比后世那些“见多识广”的小姑娘,符二娘算得上是单纯了。
“李将军,快帮我拦住阿姐!”符六妹年纪尚小,自然敌不过符二娘。
没想到这小丫头竟跑到李奕身后,拽着他的衣角大声求援。
李奕顿时无语至极,明明是
这是吃醋了?
很多人认为抄诗很没有逼格,但李奕并不觉得。
既然自己能把诗先抄出来,那自己就是原作者,有什么抄不抄的?
况且真要改变了历史,原作者还会不会出生,都是未知数呢。
李奕可没有这种极端的道德洁癖。
至于他一直以来没有抄诗,只是因为觉得用不上,诗抄得再好,禁军官职又不会往上升。
而眼下泡妞能用的上,他自然毫无压力的抄呗。
“二娘子觉得如何?”
李奕在末尾署上“夏津李奕”四个字,然后收笔,一气呵成。
“写的真好。”
符二娘喃喃自语,目光放在纸上,怎么都挪不开眼。
古往今来,写诗作词的人如过江之鲫,但真正能被传颂千古的佳作,却很难得。
而眼前这首词……符二娘自认对诗词之道还是颇有鉴别能力的。
这般惊才绝艳的词,她从未耳闻,绝非是前人所做。
就算失传了,起码也会有只片语留下的……
突然,符二娘叹气道:“不知哪位女子能得李将军如此青睐,竟能为她写出这等……这等千古名篇。”
这一刻,符二娘显得有些落寞,诗词中表达的意境,她自然看的明白。
情诗意词能被写到这等程度,怕是再难有被超越的可能。
可这首诗词却是面前的男人为另一个女子所写……老天真是不公!
为何有的女子受万千宠爱,有人愿为其赋写千古名篇。
为何有的女子受万千宠爱,有人愿为其赋写千古名篇。
而自己只能被养在深闺无人识。
符二娘一时间不免升起一种“我自孤芳无人赏,别花娇艳多人疼”的愁绪。
“咳咳——”李奕轻咳一声,组织了一下语。
这是吃醋了?
他自然看出符二娘的失落,不免有些好笑,心道:哥还是有点魅力的。
随即,李奕胡诌道:“这词乃是前年元夕那夜,在下梦中偶然有感,今日倒是第一次面世。”
他的话也算是给这首词补了来历。
至于别人信不信?
你能找到原作者再说……反正李奕是首发,解释权全在他。
符二娘强颜欢笑道:“看来李将军梦中那女子定是美若天仙,才让将军至今念念不忘。”
“美,极美!”
李奕微微颔首,“她长得啊,肤如凝脂,杏眼琼鼻,两弯眉毛如月牙……”
符二娘本来静静听着,但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描述的好像是自己?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李奕一眼。
隔着帷帽,对方的面容有些虚幻,像是笼罩在迷雾中,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符二娘有一种掀开帷帽,仔细观察对方的冲动。
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
“唉,若是能在现世见到,那在下死也无憾了!”
李奕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事实上,他刚才所描述的梦中女子,是以他见过的大符后,以及现在就站旁边的符六妹,二人的容貌特点为蓝版,杜撰出的一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