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早就知道,无人能救她
方云盏身为妾室,日日都要去侯夫人那请安奉茶。
等段宗元下朝回来,还要伺候他们用早膳。
请安时,若是遇到侯夫人心情不佳,她要跪许久才能起。
今日倒是未曾为难她,直接放了她离开。
方云盏熟练的准备早膳,浑身酸痛却不敢表现半分,生怕被抓到把柄惹来责骂。
早膳都准备妥当,侯夫人和林向晚才姗姗来迟。
入座前,侯夫人皱着眉呵斥方云盏,“大早上的死人脸给谁看,晦气!出去门外跪着去,别在这碍眼。”
方云盏垂眸行礼,转身时撞进段宗元怀中。
熟悉的阴冷气味让她心慌,正要退后行礼,段宗元忽然攥住她手臂受伤的位置。
她疼的皱眉,抬头便对上段宗元寒冷视线。
昨晚她跑了,段宗元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现在的场合不合适,等会用了早膳才会收拾她。
她有避免挨打的办法,心里没有之前那般害怕。
段宗元用力捏她伤口,疼的她发出哀求声,“世子,妾身疼!”
本就柔软的声音带着颤音,明明很痛苦,可听起来却无端带着几分媚意。
侯夫人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黑了下去,恼怒呵斥,“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做这狐、媚样给谁看,给我滚出去跪着!”
“大早上的,谁惹得母亲生这么大的气?真是不知好歹!”
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方云盏抬头,正对上张玩世不恭的笑脸。
段闻翊视线从方云盏惨白的脸上扫过,唇角弧度明显大了些。
方云盏低下头,移开视线。
镇北侯府有三子,段宗元是镇北侯夫人所生,排行老二。大公子段如霜与三公子段闻翊并非如今侯夫人所生,是镇北侯发妻所出。
只是镇北侯发妻去世的早,他们都是由现在的侯夫人带大。
大公子与三公子常年在外,段闻翊也才回来月余。
之前方云盏想过无数自救方法,可都无用,这才把主意打到段闻翊身上。
看到她手臂出血,段闻翊开口为她解围,“呦――怎么还见血了,赶紧回去处理好,别在这扰了母亲用膳的心情。”
方云盏望向侯夫人。
侯夫人冷脸嫌恶并不理会。
段宗元不悦,“死不了,伺候完娘用膳再去。”
方云盏不敢反驳,忍着伤痛,站在侯夫人与段宗元中间,侍候二人用膳。
段宗元喜爱吃的鱼在段闻翊面前。
方云盏过去为段宗元夹鱼的时候,腿上传来温热抚摸触感,让她身体陡然僵硬。
她不敢去看那只手的主人,夹了鱼肉赶紧端着盘子回到段宗元身边,仔细为他清理鱼刺。
看到方云盏手臂鲜血,段宗元忆起昨夜之事,眼底满是厌恶和愤怒。
这顿饭有惊无险的安稳度过,侯夫人刚离开,段宗元就攥住了方云盏手腕,拖着方云盏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