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盏用力推开他,小心看了眼周围,低声与段闻翊道:“我方才遇到了林向晚,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担心她派人盯着我,你近来小心些,别再这般任性妄为。”
林向晚怀疑她勾引段如霜,怕是会心有不甘。
她需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知道了。”
段闻翊又亲了下方云盏,附耳低声挑逗她,“小嫂子,晚上给我留门。”
不远处隐约传来下人交谈声。
方云盏急忙推开段闻翊,快步离开是非之地。
段闻翊好是好,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让人难以招架。
方云盏觉得有些累,回去吃了些饭菜填饱肚子,便躺下休息了。
前几日,她听说林向晚准备再给段宗元纳妾,昨日段如霜那般直白训了段宗元开支,纳妾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搁置。
她虽不喜欢伺候段宗元,但段宗元纳妾对她来说并无太大好处。
方云盏睡饱醒来,让彩云准备笔墨,给家里写了两封家书。
信中没有特别内容,只是告知方知谨一切顺利,叮嘱方知谨好生照顾她娘。
她无需说明白,方知谨自会明白。
又单独给她娘写了封家书。
对于柳氏,她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柳氏身体本就不好,她只希望柳氏安心养身体,不要为她担心。
府中想往外送信很难。
她特意让彩云去找段闻翊找人帮忙送的。
晚上段闻翊如约而至。
只是他来的有些晚,来时身上带着些许酒气。
与方云盏云雨过后,窗户投进的昏暗月光下,他看到方云盏身上伤痕,怒骂了声,“段宗元真是个畜生。”
“是呀,他确实是个畜生。”
方云盏趴在段闻翊胸膛,玉指在他胸膛画圈,“可他是畜生,我也必须要伺候他。就只有三郎心疼我,在三郎身边我才觉得安心。”
段闻翊喜欢她哄着,她便软语哄着。
只是不能一味哄着,不然容易惯坏。
“很快就不用伺候他了。”段闻翊在方云盏耳边轻笑。
方云盏闻露出笑意,略表现出高兴,“三郎是想到办法了?”
段闻翊揉着她后颈道:“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别问这么多。”
本就不是方云盏能够插手的事,方云盏便没再问。
段闻翊在她这里小睡了会,天还未亮便悄然离去。
方云盏睡得正熟,只睁开眼睛看了眼,便继续睡去。
这段时间段宗元在调任关键期,每日忙着各种大点,没多少时间找她。
她倒是乐得清闲。
那日段如霜帮了她,这段日子她都想着如何感谢段如霜。
主要是要找到机会见面,才能与他熟络起来。
暖阁是段如霜每日必去之处。
不过那里人多眼杂,方云盏不便靠近。
今年初雪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方云盏很喜欢雪。
去年初雪,她还在柳氏院子里堆雪人。
柳氏嘴上训斥她,却笑着给她披上了棉斗篷。
看着越下越大的雪,方云盏披上件藕色斗篷去了后花园,想要欣赏雪后风景。
刚走近假山处,她忽而听到林向晚的声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