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段如霜对她无所求,她该如何抓住段如霜?
她除了美貌,什么都没有。
能用的上的,也就只有这副美貌。
美貌便是她如今最有力的武器。
感受到段如霜身体僵住,方云盏的手往他腰下伸去。
“盏……别这样!”
段如霜低喘了声,猛然抓住方云盏的手,快速拉开方云盏手臂。
他大步往内室走去,喑哑嗓音对着方云盏道:“你先回去,你的事我会尽力。”
方云盏愣在原地,看着段如霜仓皇离去背影,心中生出怪异感觉。
她缓缓勾起嘴角,开始整理自己衣裳,“多谢大爷,那妾身便先回了。”
或许,段如霜是真心爱慕她。
真心更好用些!
听到身后房门开合,段如霜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呼出。
他抓起衣摆叼在口中,修长宽厚手掌捂住口鼻,随着纾解动作紧咬牙关,口中溢出隐忍低喘声。
许久后,他紧皱眉头,低吟出声。
方云盏,他该如何对待!
他想要将方云盏揽在身边好好珍惜。
看到她如今被磋磨至此,他心疼无比。
可眼下,还不是处理掉段宗元的时候。
……
离开段如霜住处,方云盏并未回自己的住处。
她就这样跑出来,要是等着段宗元让人抓她,后果必然是她难以承受的。
她走到后花园,在积雪深的地方滚了两圈,抓起雪在脸上揉、搓,擦掉段如霜为她擦的药,将脸搓到麻木冰冷。
倘若她干净整洁回去,万一段宗元怀疑起来她不好解释。
将自己折腾的不像样,方云盏回到了段宗元院子。
她猜测段宗元必然还未睡,许还是满心怒火在让人寻她。
正如她所想,段宗元正在发火,“都是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住处没有,就池塘水井里找。”
“那个小贱人,若是死了就罢了,若是还活着,我定轻饶不了她。”
这话说的唬人,也不知是气话还真的是发狠。
方云盏心中冷哼,却已经开始酝酿泪意。
想让她死不可能。
她得好好活着,看到他段宗元生不如死。
方云盏红肿着手和脸走进房中,看着依旧在软榻上坐着的段宗元,泪水瞬间从眼眶滑落。
“世子,真的想让妾身死吗?”
她委屈咬着唇,泪意瞬间奔涌而出,委屈至极的模样脆弱伤心,像是易碎的精美瓷器。
段宗元内心并不希望方云盏出事。
方云盏是很合他心意,若真的死了,他多少是有些不舍和惋惜的。
方才说的狠话,不过是气急了。
本来满肚子气,在看到方云盏的狼狈样,他觉得消了些许。
他摆手让旁边下人出去,冷着脸对方云盏招手,“过来!”
方云盏有些恐惧的看着他,垂眸缓慢朝着他走过去。
她虽不如以前怕段宗元,但没人会不怕被打。
段宗元嫌弃她走得慢,蹙眉怒声斥责,“快些!”
方云盏身体哆嗦了下,快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在手刚能触及的位置,段宗元猛然伸手捏住她下巴,用力把她拉下来与他平视。
“胆子愈发大了,是我最近太宠着你了是吗?还敢往外跑?”
他手劲很大,捏的方云盏骨头作响,红肿的脸颊更是疼得几乎失去知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