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她让木棉去后院转了圈,帮她找个物件。
不用拿回来,只需要告诉她在哪里就好。
夜深人静时刻,她悄悄潜进后院,找到白日里木棉找到的锯子,去了停放马车的地方。
夜间锯木头有些声音。
好在这附近都没有下人住。
她心惊胆战做完坏事,趁着夜色把锯子放回去,偷偷摸摸的潜回了住处。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安稳回到住处,却不知房内来了不速之客。
房门刚闩上,她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巴,抱起来往床走去。
在段闻翊靠近的瞬间,她就闻到了段闻翊身上的龙涎香。
虽然惊慌了下,可却很快就淡定下来。
段闻翊把她扔到床上,动手去扒她衣裳,掐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问:“大半夜不在房内,去私会哪个野男人了?嗯?”
他低头在方云盏身上嗅闻,确定她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
确定只有方云盏的香气个外面的冷意,他依旧不满,“你就这么饥渴,小爷才走这么点日子,你就耐不住寂寞去找别的男人了?”
温热大手附上方云盏大腿,引起方云盏身体颤栗。
方云盏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低声笑,“我做坏事去了,没有私会男人。”
她亲了亲段闻翊脸颊,低声哄着,“除了三郎,我还能与谁私会呀。”
段闻翊脾气不好,却也好哄。
听到方云盏这么说,他动作稍微温柔了些。
滚烫的唇落在方云盏脖颈,身体下沉,闷哼了声,问方云盏,“干什么坏事去了?”
方云盏咬住下唇,声音有些破碎,“锯林向晚马车轮子去了。”
她没有全部锯开,留下了小半。
去珈蓝寺有段路不好,稍微颠簸就会断裂的程度。
虽不会要林向晚的命,可她肯定会受伤。
“你个小毒妇,现在没有我,也能干坏事了。”段闻翊猛冲,舒爽喟叹:“想死小爷了。”
方云盏把脸埋在他脖颈,低喘抱怨,“那你不在,坏事可不是得我自己做。我……”
段闻翊堵住她的嘴,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段闻翊是个重欲的,许久没碰到方云盏,思念入骨,折腾了方云盏半夜。
方云盏觉得她现在长进了,竟然没有昏过去。
外面还有个把时辰天就亮了。
方云盏趴在段闻翊胸膛,问他,“三郎怎么回来的?”
白日没听说段闻翊回来。
段闻翊抚摸着方云盏滑嫩脊背,扭头亲她鼻尖,“快马加鞭回城,夜里翻墙进来的。”
他看着方云盏轻哼,“实在想你,在明州待不住,老毒妇还处处想要我的命,得亏大哥有防范,不然我这条命早就被老毒妇害了。”
方云盏仰头亲了亲他下巴,“我也想三郎。”
她又问了件特别担忧的事,“三郎没碰彩云吧?”
让段闻翊带走彩云是无奈之举,她实在担心段闻翊这个浪子糟蹋了彩云。
“小爷是那种人吗?”段闻翊说完,自己哼笑了声,“还真像是。”
他不满捏着方云盏的脸颊,“放心,我只想碰你。”
感觉休息够了,他再次翻身而上,笑着道:“再战一场。”
天亮前,他还得翻墙走。
方云盏虽很累,却还是配合他。
只不过在他离开前,拉着他请求了件事。
既然他回来了,不用白不用。
“真是不能小瞧你,等着吧。”段闻翊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一吻,才起身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