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会,蹙眉叹息了声,“说是书房烛灯倒了,就着书烧了起来。”
因为火是从无人的书房烧起来的,根本无从查起是何原因。
原因找不到,更别说想找证据是段如霜让人放的,只能罚了那边所有下人。
闻,段如霜凝眉,“灯到了为何会造成这样的大火?二弟那边的下人都是干什么的?”
侯夫人也觉得恼怒,昨日就将那边的下人全部都处置。
可就算处置了下人又有何用,那边已经烧成了灰烬。
之后重建必然需要段如霜,侯夫人没有证据,也不能就这么跟段如霜撕破脸。
段如霜没再说话。
沉默良久,他忽然看向外面,问侯夫人,“我看方氏在外跪着,夫人可是怀疑是她纵的火?”
闻,侯夫人脸上立刻露出不屑来,“她还敢纵火?再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
段如霜神色怪异看着侯夫人,“所以又是为了些有的没得事,让人大冷天在外跪着?”
他对府里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很反感。
“若是无事,就让她回去,在这里跪着好看吗?”
段如霜端起面前下人送来的茶,被杯盖轻轻刮着浮叶。
侯夫人蹙眉,对着身边下人摆手,“让她回去吧。”
她是越看这段如霜越是觉得不舒坦,也不知道他今日为何这般不请自来,还坐着就不走了。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往外看了眼。
这段如霜莫不是对方云盏有心思?
她试探着问:“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早该成家,可有合意的姑娘?我找人替你上门去说说。”
段如霜放下茶盏,掩唇咳嗽了几声,“夫人觉得我这副身体还能活多久?娶了回来早早让人守寡吗?”
早年,他也是拿着个理由拒绝的说亲事。
好几年过去了,他身体还是这样。
看起来好不了,也死不了的感觉。
段如霜手肘撑着茶几,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府中走水的事,夫人可要与父亲说?父亲在平叛,就怕让他分心。但我觉得此事还是需要让他知道。”
他出了银子出了力,这府中的事,他自然有些话语权。
侯夫人也在为此烦恼,“等等吧,暂且还是不要与他说。”
“既如此,那便听夫人的。”
段如霜起身,对着她道:“我头有些疼,就先回去了。”
侯夫人摆手。
看着段如霜离去,她蹙起了眉。
这段如霜来这趟,到底是何意?
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问大如何起火的?
要说他对方云盏有意,看着似乎也不像。
他这个人清心寡欲,实在不像是对女子能提起兴趣的。
她招手,让身边婢女找人去盯着点段如霜。
本来只是让人盯着段如霜动向,没想到那人傍晚就被发现溺死在了莲花池中。
侯夫人本来就觉得段如霜像个疯子,如今更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可怕。
晚上,更让人头疼的事情传来。
今日去珈蓝寺上香的林向晚天黑了都没回来。
府里人赶紧派人去林向晚娘家去找,另外派人去城外找。
找了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在城外破庙找到衣衫不整被绑着的林向晚。
被带回府中后,林向晚问什么都不说,整个人浑浑噩噩,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惊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