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备盯着林向晚。
林向晚此时像是疯了般,目眦欲裂的看着她,“是你对不对?是你让人绑了我,对我……”
她实在无法说出口,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方云盏。
方云盏能够好好呼吸,哑着嗓子道:“夫人,你是疯了吗?”
她看着林向晚,眼底都是防备,“我在内宅出都出不去,能做什么?”
他们查出马车车轴被锯子锯了,在府中查了圈也没找到人,只把负责马车和工具的那批人罚了。
这么多日,林向晚如何都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那么对她。
除了府内方云盏,她在外从未与人交恶。
想不明白,她就只有将错全部归咎到方云盏身上。
可她又想不通,方云盏是如何做到的。
后来又想到方云盏有人帮。
她不愿意想到段如霜身上,可除了段如霜,她想不到别人。
“肯定是你!”
林向晚有些干裂的嘴唇,因为过于用力出血。
方云盏觉得她是疯了。
“夫人,我不知道您那日发生了什么,但真的不是我做的。”
她蹙眉叹息,“我就是想,也没那个本事,您太高看我了。”
确实不是她做的。
她并未让段闻翊让那些人真的凌辱林向晚。
林向晚回来后便闭口不,到底有没有受辱,并无人知道。
林向晚跌坐在床边,抬手抹泪。
方云盏拿起床头的手帕递给她,没有语。
她恨林向晚,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甚至觉得林向晚该死。
可此刻同为女子,她亦会为林向晚递上手帕。
林向晚嫌恶看她一眼,咬牙切齿道:“脏死了!”
说完忽然想到什么,愤恨转身离去。
方云盏抬手抚摸脖子,眉头紧拧。
林向晚也恨不得她死,可却也不敢亲手杀她。
她可怜却也可恨。
倘若不是林向晚要害她,同为女人,她并不想与林向晚为难。
彩云与木棉回来,看到方云盏脖子上红痕,吓得脸色突变。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去找大夫?”
彩云放下热水,赶紧过去查看,“是夫人做的吗?奴婢回来的时候看到夫人离开的背影。”
木棉也担忧的看着方云盏。
方云盏摇头不语。
这件事不能闹大,自然是不能去找大夫。
木棉赶紧去柜子里找到药膏,拿过来替方云盏擦药。
这些药都是段如霜给的,都是珍贵的伤药。
方云盏身上时常有伤,这些药都得常备着。
方云盏安静的任由木棉上药。
木棉想要给她缠绷带的时候,她推开了木棉的手,“就这样吧。”
被掐的时间有些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伤,晚上她还要给段闻翊看。
到了这个地步,她与林向晚之间便是不死不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