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盏轻轻拉扯他的手,委屈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感受到方云盏的眼泪,段闻翊松开了她下巴。
方云盏低泣推开他,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斗篷披上过去开门。
见方云盏去开门,段闻翊心头一跳。
今晚段如霜还警告他不要再强迫方云盏。
他虽并未答应,可等于是默认听话了。
他知道段如霜的手段。
哪怕他是段如霜亲弟弟,若让段如霜恼了,段如霜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他想要阻止方云盏已经来不及,只能快速起身躲在了窗幔后。
方云盏并未将门全部打开,只露出半张脸来。
今夜外面漆黑,段如霜手中提着灯笼,刚好可以看到方云盏脸颊泪痕。
至于脖子上伤痕,方云盏拉紧了斗篷遮住。
她用哑了的嗓音问段如霜,“不知大爷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她之所以敢开门,是因为知道段如霜不会强迫她做什么了,也不会在下人面前乱说。
见方云盏在哭,段如霜脸色黑沉,眼底寒霜涌现。
很快,他就掩下情绪,说明来意,“我听闻今日林向晚来过。白日不方便,刚好今夜无眠,过来瞧瞧。没想惊扰你,刚好碰见了木棉。”
“我无事,大爷请回吧。”方云盏道:“我身子有些不适,要歇息了,大爷也早些歇息。”
她觉得段如霜所说并非真正来意。
至于是什么意思,她没能想明白。
“好,你歇息吧。”段如霜转身离去。
临走前,他往房内看了眼。
看着段如霜离去,方云盏让木棉离开,转身关上房门。
她刚栓上门,就被段闻翊勾着腰抱进了怀中。
“我让他在我不在的时候照看点你,他这是照看进心里了?”
他不满咬着方云盏嘴唇泄愤,“还是说你趁机勾引他了?”
没等方云盏说话,他又否定,“不可能,我大哥不会喜欢你这种小浪货的。”
方云盏猛然推开他,冷嘲道:“我是浪货,你是什么?”
“生气了?”
段闻翊强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往床边走去,“你我狼狈为奸,狗男女一对!”
对于这种连自己都骂的人,方云盏跟他犯不着生气。
但心情确实很不好。
被放到床上后,她用力推开段闻翊,“我今夜身子不适,你早些离去吧。”
段闻翊并不理会,欺身而上,大手扯开她身上衣物扔到床下,俯身亲吻她脖颈。
“哪里不适?喉咙痛就少哼唧两声。偷情本来就要小声些,你说是不是?”
段闻翊跟狗似的,方云盏若是推拒,他还以为跟他打闹玩乐。
可她今晚真的没有心情。
抵抗不了只能接受,她躺着不动,没忍住叹息了声。
热情高涨的段闻翊忽然停下。
他把脸从方云盏身上抬起,蹙眉看她,语气有些恼怒,“这是不愿让我碰了?为什么忽然不愿让我碰了?”
越说越生气,他倏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方云盏,“日后,不要再来求我!”
他恼怒抬步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