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云盏爱权势,那他便给她。
方云盏看着段如霜眼睛,开口道:“到那个时候,我会带着孩子与你相伴此生。”
若段如霜能让她再也不受威胁,能够给她更高地位,保护好她与柳氏,她自然没什么不愿。
闻,段如霜眸色震动,放开按着方云盏的手。
他弯腰将方云盏抱起,手臂收紧,大步往床边走去。
将方云盏放在床上,他温柔欺身,呼吸粗重,在她耳边低语,“盏儿……今夜,只当你我提前洞房。”
隐忍多年,触碰方云盏瞬间,他身子陡然发颤,理智崩塌。
本想温柔对待方云盏,可却任由她低声抽泣,他也只能做到温柔舔舐她流下泪珠,半分不停。
之前方云盏怀疑过段如霜身子不好,房事方面应该不怎么样。
直到开始,她才发觉她错的有多离谱。
天色泛白。
段如霜轻喘将方云盏抱紧,贪恋亲吻她眉眼,眼底是浓烈偏执的眷恋。
既然方云盏招惹了他,需得对他负责。
他绝不允许他的孩子唤别人父亲。
他轻柔亲吻方云盏鼻尖,眼底寒冰融化为春水,温柔到了极致。
所有一切都在他计划之内。
他很快就能将方云盏彻底拥有。
看着外面即将天亮,他才依依不舍将方云盏轻柔从怀中放下。
低头亲吻她唇角,他起身穿衣,出门唤了木棉去打水。
木棉去打水间隙,他坐回床边等候。
垂眸看着方云盏熟睡小脸,他唇角不自觉勾起。
手指微微蜷缩,用指背轻柔抚方云盏白瓷般小脸,眼底依旧是不满足。
他从不是方云盏认为的好人。
更非她所想的正人君子。
他早已在心中亵渎了她无数次。
越是看着方云盏,他越是觉得心痒难耐,觉得不够。
似乎,夜夜笙歌也不够。
他恨不能将方云盏揉进身体,与他的骨血融为一体。
木棉打来温水。
段如霜去接进来,亲自为方云盏擦拭干净身子。
她如此纯净美好,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亵渎。
方云盏早上没能起来。
段如霜没让木棉打扰方云盏。
他先去了侯夫人那边。
让木棉晚些去给方云盏告假。
……
方云盏醒来时,刺眼阳光自纱窗透进。
她侧眸看着阳光,迷糊了许久。
侯府大公子自幼身子孱弱,终日离不开药,人人都说是个药罐子。
药罐子?
昨夜之前,方云盏真的觉得段如霜身子不好。
甚至产生过,担心生出孩子也不好的想法。
浑身酸软,她几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谁说的段如霜不近女色?
简直就是淫魔上身!
昨夜她说了许多遍不要了,可段如霜却只充耳不闻。
比起段闻翊还要难缠。
她攒了力气翻身,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哼了声。
木棉听到动静,去端着洗漱的水进来,“姨娘醒来了,可要再躺会?”
方云盏叹息,“我再躺会。”
她拉着被子,抬眸看着木棉问:“侯夫人那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