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徐一川在律师界太赫赫有名,所以江斯年只是看到徐一川,就开始因为恐惧而愤怒了?
虽然这个观点有点奇奇怪怪,但也算说的过去。
不过江斯年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
他明知道她在这件事上并不情愿。
那在强制收了她的公司,还要求她来见面的前提下,她想点反击的招式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她还没骂他手段卑鄙,竟搞这些小动作呢。
“江斯年,你一大清早喝假酒了?小嫂子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
既然江斯年非要提亲戚关系,那她自然不能错过用长辈身份压人这个好机会。
“那江家也没有长辈可以随意欺辱小辈的道理!”
江斯年拍桌子继续反驳,可第二句话还没说出口,到了嘴边却戛然而止。
他眉心紧拧,看着温诗施的眼神,颇有一种温诗施不理解他良苦用心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可是这一声歇斯底里的质问落地后,温诗施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当然是为了你心爱的白月光,温楚楚啊。”
不然呢?
难道还能是为了她?
可温楚楚也不在这啊,他演给谁看呢?
真搞笑。
“她人呢?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没来?”
江斯年瞪圆了双眼,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看来温诗施心里的气还是没有消。
不仅针对他,还要针对温楚楚。
一个是深爱两年的丈夫,另一个是朝夕相处十几年的血亲妹妹。
她是怎么狠得下这个心的?
是她受的伤太深?
还是从前的自己,始终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难道羞辱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温诗施听不懂了。
不是他收购了公司,准备拿合同和大老板的身份对她威逼吗?
怎么还成她羞辱他了?
搞得好像江斯年收购这家公司,就是为了到她这自取其辱似的。
“行,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想用一千五百万的投资就逼我改剧本,我不接受。你要是非逼着我做,那就别怪我的律师无情了。”
温诗施扭头看向徐一川。
徐一川轻点下头,抬手扶了下金丝边框眼镜。
“江斯年先生,据调查,你在和温诗施女士的婚姻存续期间,曾不止一次用夫妻共同财产为温姓女子购买各种高奢昂贵的礼物。”
“请问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啊?这是要谈本子的合同吗?
一开口就牵扯出轨,不知道的还以为徐一川是在帮她打离婚官司。
估计是江斯年最容易令人诟病的,应该就是出轨小姨子这件事了吧。
江斯年怒目直视徐一川,厉声呵斥。
“够了!身为律师,你怎么能如此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