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楚的理智彻底让被抛弃的怒火吞噬。
她疯了似的朝温诗施跑去。
“温诗施,你这个女人究竟要把我害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睡完侄子又惦记上叔叔,跟你那个不三不四的亲妈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让你装!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见识一下你恶心人的真面目!”
温楚楚边说边举着手机录像。
温诗施就挽着江宴书的胳膊站在原地,不慌不乱,没有半点要撤退的意思。
她微微勾起嘴角。
“温二小姐,你确定刚才的话,是对着我说的吗?”
温楚楚在距离温诗施一米远的位置停下,冷笑一声。
“不然呢?还什么一模一样的脸,这种狗屁理由,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那个用跳海陷害我的温诗施!”
温诗施用眼神点了下最近的监控摄像头。
“抱歉,我是万闪闪,不是温诗施。”
“温二小姐,或许你和已经去世的姐妹之间确实有什么难解的恩怨,但是逝者已逝,你不能因为我和她长得过于相似,就将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
“你怎样认为,是否相信,是你自己的事情。这世界上很多事情,存在即合理,不会因为你的相信与否就改变它的本质。”
她轻笑一声,看着温楚楚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濒临发疯的白痴。
“你不能接受认知之外的事情,是你的认知有限,与事情本身无关。”
“我理解你刚刚经历失去姐妹的痛苦,所以精神方面敏感脆弱,会产生错误的判断,所以愿意给你一个新的机会。”
“如果你今天在这里公开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今天的无理行为。”
“但如果,你不道歉。那好,今天这民政局大厅所有监控摄像头拍下的内容,都可以作为你污蔑我的证据。”
“到时,我们法庭见。”
温诗施的语气始终没什么波澜,吐出的字都有些轻飘飘的,但每一个字都化作一块巨石,一块又一块狠狠砸到温楚楚的心脏上。
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温楚楚,现在的她,暂时还不是温诗施的对手。
除非,她能拿到确凿的证据,一锤定音,直接将温诗施锤死!
温楚楚的理智再次归位。
高举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就被身后的江斯年一把抢走。
“温楚楚,你太胡闹了!”
“我们没领上结婚证是我的问题,跟我小叔叔小婶婶有什么关系?”
“你赶快给我小婶婶道歉!”
温楚楚失望的看了江斯年一眼,但还是忍着心中的怒火,收回视线,迎上温诗施的视线。
四目相对,温诗施没打算掩饰,直接切换到她在游轮上,看温楚楚最后一眼的那个眼神。
既然温楚楚掀不起什么波澜,那她就是要送给温楚楚一种,看不惯她,又无法奈她何的感觉。
一秒钟,将温楚楚带回到游轮那一晚。
温楚楚瞳孔猛缩,恍惚间,仿佛看到温诗施又一次在自己面前纵身一跃!
心中的念头更加坚定!
她就知道,她不会错!
只是眼下……
“对不起。”